古方唯分四飲六證 , 不說三因 , 不知其因 , 病源無自 。 觀夫治飲之法 , 既用大小青龍 、 桂枝 、 防己 、 五苓 、 承氣 , 得非外因 ; 參苓 、 苓朮 、 八味 、 參蘇 , 得非內因 ; 十棗 、 葶藶 、 大小半夏 、 控涎 、 破飲 , 不內外因 , 里固明矣 。 以此推求 , 頗得倫類 。 今敘列諸證 , 以為治門 , 須原本因 , 施用湯藥 , 學者自宜詳審 。 所謂四飲者 , 即懸飲 、 溢飲 、 支飲 、 痰飲是也 。 懸飲者 , 飲水流在脅下 , 咳唾引痛 。 溢飲者 , 飲水流於四肢 , 當汗出而不汗 , 身體疼重 。 支飲者 , 咳逆倚息 , 短氣不得臥 , 其形如腫 。 痰飲者 , 其人素盛今瘦 , 腸間漉漉有聲 。 又有留飲者 , 背寒如手大 , 或短氣而渴 , 四肢癧節疼 , 脅下痛引缺盆 , 咳嗽則轉甚 。 又有伏飲者 , 膈滿喘咳 , 嘔吐 , 發則寒熱 , 腰背痛 , 目淚出 , 其人振振惡寒 , 身瞤惕 。 故曰四飲生六證 , 或云五飲者 , 即留飲 、 伏飲合為一證是也 , 其脈皆弦微沉滑 。 治之之治 , 懸飲當下之 , 溢飲當發其汗 , 支飲則隨證汗下 , 痰飲則用溫藥從小便去之 。 其間或隨氣上厥 , 伏留陽經 , 使人嘔吐眩暈 , 背寒 , 或一臂不隨 , 有類風狀 , 不可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