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澄曰 : 傷風 , 細小之疾 , 似乎無恙 , 而其中竟有成虛勞不治者 , 是豈一朝一夕之故哉 ? 雖云治之不善而亦病者 , 有以自致之也 。 蓋物必先腐也 , 而後蟲生之 ; 土必先漬也 , 而後水決之 ; 木必先枯也 , 而後風摧之 。 夫物且然 , 而況於人乎 ? 經曰 : 邪之所湊 , 其氣必虛 。 傷風小疾 , 豈能成虛損 ? 亦人之自有虛損 , 而借風熱以成之耳 。 使其真元充足 , 精神完固 , 營衛調和 , 膚腠縝密 , 雖有微邪 , 將安入乎 ? 惟其不戒暴怒 , 不節房勞 , 飢不輒食 , 寒不輒衣 , 嗜酒而好色 , 勤勞而忘身 , 爭名奪利 , 罔惜性命 , 以致真元耗亡 , 氣血消盡 , 大經細絡 , 積虛已久 。 遇風則成風勞 , 遇寒則成寒勞 , 遇暑則成暑勞 , 遇濕則成濕勞 , 如此之類 , 難以枚舉 。 皆因外邪陷入 , 元氣不能托送 , 故成外損之症也 。 其有不被六淫所傷 , 而亦氣血漸弱 , 非遇他症暴亡 , 亦必漸至虛損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