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曰 , 凡春末夏初 , 大多發狂 , 必誡小弱持杖以預防之防而不免者 , 莫出於灸 , 百日之中一日不闕者 , 方得免難 , 若初見瘡差痛定 , 即言平復者 , 此最可畏 , 大禍即至 , 死在旦夕 , 凡狂犬咬人著訖即令人狂 , 精神巳別 , 何以得知 , 但看灸時一度火下 , 即覺心中醒然惺惺了了 , 方知咬巳即狂 , 是以深須知此 , 此病至重 , 世皆輕之不以為意 , 坐之死者 , 每年常有 , 吾初學醫 , 未以為業 , 有人遭此 , 將以問吾 , 吾了不佑報答 , 以是經吾手而死者不一 , 自此銳意學之 , 一解已來 , 治者皆愈 , 方佑世無良醫 , 枉死者此半 , 此言虛 , 故將來學者非止此法 , 餘一一方皆須沈思 , 留心作意 , 慇 。 憼學之 。 乃得通曉 , 莫以粗解一兩種法 , 即謂知訖極自誤也 , 聊因方末申此一二言不盡意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