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曰 , 余立身已來 , 二遭熱痢 , 一經冷痢 , 皆日夜百餘行 , 乃至移床就 厠, 其困篤如此 , 但率意自治者 , 尋手皆愈乃知此疾天下易治 , 但中性之徒 , 率情驕倨 , 良藥苦口 , 不能克己早餌朝遇暮過 , 望其自差 , 疾勢 , 日增 , 胃氣漸弱 , 心力俱微 , 食飲與藥皆不能進 , 即不時愈 , 便稱痢病難治 , 斯皆自誤也 , 學者須達斯旨 , 然此病隨宜服一物 , 皆得差之 , 惟須力意苦已服食 , 以差為限 , 則無不愈也 , 又大須慎口味 , 重者羊後百日 , 次者一月日 , 所以常哀驕恣者 , 不能自慎 , 興言於此 , 以為至慨矣古今痢方千萬首 , 不可具載 , 此中但撮其效者七八而已 , 雖然 , 弘之在人也 , 何則 , 陟 。 釐丸烏梅丸松皮散等暴痢服之 , 何有不差 , 其溫脾湯建脾丸 , (方出下冷痢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