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問解此方曰 : 敦阜之紀 , 雨濕流行 , 腎中真氣被遏 , 則火之為用不宣 , 脾土轉失溫煦 , 此先後天交病之會也 。 經謂 : 濕淫於內 , 治以苦熱 。 故以附子大熱純陽之品 , 直達坎陽 , 以消陰翳 , 回厥逆而鼓少火 , 治腎而兼治脾 。 但附子性殊走竄 , 必賴維持之力而用始神 , 有如真武湯之於白芍 , 地黃飲之於五味是也 。 此而不佐以萸肉之酸收 , 安必其入腎而無劫液之慮 ? 不偕以烏梅之靜鎮 , 難必其歸土而無爍肺之憂 。 得此佐治 , 非徒陽弱者賴以見功 , 即陰虛者亦投之中綮矣 。 然腹滿溏泄 , 為風所復 , 土轉受戕 , 則治肝亦宜急也 。 臟宜補 , 既有萸肉以培乙木 ; 腑宜瀉 , 更用木瓜以泄甲木 。 所以安甲乙者 , 即所以資戊己也 。 肉 、 果辛溫助土 , 有止瀉之功 , 兼散皮外絡下諸氣 , 治肉痿所必需 。 再復以半夏之利濕 , 丁 、 木香之治胃 , 木瓜 、 烏梅之療痿 , 生薑 、 大棗之和中 , 眼光四射矣 。 風氣來復 , 有味酸群藥補之 、 瀉之 , 尚何顧慮之有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