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婦人雖有別科 , 然亦有不能盡聖人之法者 。 今豪貴之家 , 居奧室之中 , 處惟幔之內 , 復以綿幪手臂 , 既不能行望色之神 , 又不能盡切脈之巧 , 四者有二闕焉 。 黃帝曰 : 凡治病 , 察其形氣 、 色澤 。 形氣相得 , 謂之可治也 ; 色澤已浮 , 滑之易已 ; 形氣相失 , 謂之難治 ; 色夭不澤 , 謂之難已 。 又曰 : 診病之道 , 觀人勇怯 、 骨肉皮膚 , 能知其虛實 , 以為診法 。 若婦人脈病不相應 , 既不得見其形 , 醫惟據脈供藥 , 其可得乎 ? 如此言之 , 豈能盡其術也 ? 此世之通患 , 醫者不免盡理質問 , 病家見所問繁 , 逮為醫學不精 , 往往得藥不信 , 似此甚多 。 扁鵲見齊侯之色 , 尚不之信 , 況其不得見者乎 ? 嗚呼 ! 可謂難也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