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內經 》 治七情九氣之法 , 皆以五行五志之理制而勝之 , 深中病情之至治也 。 如怒氣甚者 , 以悲勝之 , 以愴惻苦楚之言感之 , 故曰悲可以治怒 。 如喜氣甚者 , 以迫劇死亡之言怖之 , 故曰恐可以治喜 。 如悲甚者 , 以謔浪褻狎之言娛之 , 故曰喜可以治悲 。 如恐氣甚者 , 以慮彼忘此之言奪之 , 故曰思可以治恐 。 如思氣甚者 , 以汙辱欺罔之言觸之 , 故曰怒可以治思 。 寒可以治炅 , 炅可以治寒 , 勞以逸溫之 , 驚以習平之 , 故曰 : 驚者平之 。 平 , 謂常平也 。 夫驚者以惚然而逢之也 。 使習見習聞 , 則不驚矣 。 此 《 內經 》 之治五志 、 七情 、 九氣 , 深為詳切 。 惟其詭譎詐怪 , 或音樂 , 或戲謔 , 制而勝之 , 此所謂治之之法也 。 夫何今人不諳此理 , 不效此法 , 而惟以方藥治之 , 與情志之病 , 殊不相通 , 縱以辛熱之藥 , 愈增邪火 , 誰之咎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