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內經 》 云 :「 木鬱達之 」, 古來註釋者 , 以 「 達 」 為宣吐 ; 又云 : 用柴胡 、 川芎條而達之 。 愚謂此不過隨文訓釋 , 而於 「 達之 」 之意 , 猶有未盡然也 。 夫木鬱者 , 即肝鬱也 。《 素問 》 云 :「 治病必求其本 。」 而鬱症之起 ; 必有所因 , 當求所因而治之 , 則鬱自解 , 郁者既解 , 而達自在其中矣 。 矧木鬱之症 , 患於婦人者居多 , 婦人情性偏執 , 而肝病變幻多端 , 總宜從其性 , 適其宜 , 而致中和 , 即為達道 。 彼若吐 、 若升 , 止可以言實 , 未可以言虛也 。 今人柔脆者恆多 , 豈可概施升吐哉 ? 其餘火 、 土 、 金 、 水四郁 , 古人之註釋 , 雖於 《 經 》 義未必有悖 , 然亦止可以言實 , 止可以言外因 , 未可以言虛 , 未可以言內因也 。 蓋因郁致疾 , 不特外感六淫 , 而於情志為更多 。 調治之法 , 亦當求其所因而治之 , 則鬱自解 , 郁者既解 , 則發 、 奪 、 泄 、 折俱在其中矣 。 因者病之本 , 本之為言根也 、 源也 ,「 君於務本 , 本立而道生 ,」 可師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