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論 : 夫人生天地之間 , 以氣血籍其真 , 是故天無一歲不寒暑 , 人無一日不憂苦 , 故有傷寒 、 天行瘟疫之病焉 。 蓋冬令為殺厲之氣 , 君子善攝生者 , 當嚴寒之時 , 行住坐臥 , 護身周密 , 故不犯寒毒 。 彼奔馳荷重 , 勞房之人 , 皆辛苦之徒耳 。 當陽閉藏而反擾動之 , 則鬱發腠理 , 津液強漬 , 為寒所薄 , 膚腠緻密 , 寒毒與榮衛相渾 , 當是之時 , 壯者 , 氣行則已 , 怯者則著而成病矣 。 不即病者 , 寒氣藏於肌骨之間 , 春則病溫 , 夏則病熱 , 此皆一氣使然也 。 古之治法 , 一曰在皮 , 當摩膏而火灸之 ; 二曰在膚 , 依法針 , 解肌發散之 , 汗出而愈 ; 三曰在肌 , 再亦發汗則愈 ; 四曰在胸宜吐之 ; 五曰在腹 ; 六曰在胃宜下之 , 此華佗之治法也 。 若按三陰三陽之法傳變 , 無出仲景之書 。 蓋治傷寒有法 , 治雜病有方 。 雜病之方可以異其傳 , 調理傷寒當按定法也 , 茲不復述 。 今俱四時 , 大略用藥於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