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客閩學使徐侍朗 , 幕攜八種在篋 。 談次及之 , 侍朗於黃氏素有元賞 , 又濟世壽民之念 , 隨在湧溢 , 不能自已 , 盡付剞劂 , 以廣流傳 。 又念按臨各屬 , 不能攜校 , 同事黃學博元坤 , 深於此事 , 遂留之署中 , 屬專校讎 , 一再審定 , 致為不苟 。 考張刻四種 , 即有訛奪 , 寫存之本 , 舛互益甚 。 長沙二書 , 黃氏移易舊第 , 彌費尋繹 。 學博既詳 , 覆之侍朗 , 又精勘之 。 雖掃葉拂塵 , 昔人所嘆 , 然大體完善矣 。 回思昔日傳鈔之勞 , 一旦海內人得佳本 , 玉楸之道昌 , 靈蘭之術正 , 侍郎之盛心 , 不可及也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