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文政癸未孟春 , 我南洋梯君奉阿波少將公之命 , 講醫經及本草於學館 。 有生徒讀 《 瘟疫論 》 者 , 至 「 募原 」 二字 , 眾論不一 , 遂舉諸家之說 , 以質之君 。 君引據 《 素問 · 痿論 》「 張氏注 」 解之 。 簡亦在坐焉 , 退而錄之 , 為一小冊 。 丁亥季冬 , 君以病而罷 。 客居京師 , 不相見十四年矣 。 頃日 , 余遊京師訪梯君 。 以其所校 《 嶺南衛生方 》 見示 。 余受讀卒業 。 竊謂 : 此與吳氏 《 疫論 》 相為表裡 , 但彼則主苦寒 , 此則主辛溫 。 然非一病有二因 , 蓋以歲運異其治方耳 。 而今世醫家 , 或錯認附子之證用大黃 , 而未有大黃之證而用附子者 , 豈非以吳氏之書刊布已久 , 而李氏之書未行於世耶 ? 今令此二書雙行 , 則眾庶幾有救生民之夭橫矣 。 因念吳氏一書專根乎募原 , 而募原不明 , 則雖登其堂 , 不能入其室也 。 遂請梯君附 「 募原偶記 」 於其後 , 且錄多紀氏 《 募原考 》 全文 , 雜以管見 。 記中揭諸家姓名 。 非敢訾先輩 。 私謂 : 當仁不讓師之意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