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澱藩士人出下平左衛門者謁先生曰 。 有男生而五歲 。 瘂而癇 。 癇日一發 。 或再發 。 虛尫羸憊 。 旦夕待斃 。 且其悶苦之狀 。 日甚一日矣 。 父母之情 。 不忍坐視 。 願賴先生之術 。 幸一見起 。 雖死不悔 。 先生因為診之 。 心下痞 。 按之濡 。 乃作大黃黃連湯飲之 。 百日所 。 痞去而癇弗復發 。 然而胸肋妨張 。 脅下支滿 。 瘂尚如故 。 又作小柴胡湯及三黃丸與之 。 時以大陷胸丸攻之 。 可半歲 。 一日乳母擁兒倚門 。 適有牽馬而過者 。 兒忽呼曰 。 牟麻 。 父母喜甚 。 乃襁負俱來 。 告之先生 。 先生試拈糖果 。 以挑其呼 。 兒忽復呼曰 。 牟麻 。 (本邦甘美之味 。 總謂之牟麻 。 馬亦謂牟麻 。 國語相通 。 )父母以為過願 。 踴躍不自勝 。 因服前方數月 。 言語卒如常兒 。
산성의 정번 선비 출하평좌위문이 선생을 뵙고 말하였다. “아들이 태어나 다섯 살인데 말을 못하고 간질이 있습니다. 간질이 날마다 한 번 혹은 두 번 발작하며 허약하고 수척하여 아침저녁으로 죽기를 기다립니다. 괴로워하는 모습이 날로 심해 부모 된 마음으로 앉아 볼 수 없습니다. 선생의 의술에 의지하여 한번 일으켜 주시기를 바랍니다. 죽더라도 후회하지 않겠습니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심하가 비색하고 눌러 보면 부드러워 대황황련탕을 지어 먹였다. 백 일쯤 지나 비색이 없어지고 간질이 다시 발작하지 않았다. 그러나 가슴과 갈비가 팽창하고 협하가 버티듯 그득하며 말 못하는 것은 여전하였다. 다시 소시호탕과 삼황환을 주고 때때로 대함흉환으로 공하였다. 반년쯤 지나 어느 날 유모가 아이를 안고 문에 기대어 있는데 마침 말을 끌고 지나가는 사람이 있었다. 아이가 갑자기 “모마”라고 외쳤다. 부모는 매우 기뻐 아이를 업고 함께 와 선생에게 알렸다. 선생이 사탕을 집어 말을 하도록 유도하자 아이가 다시 “모마”라고 외쳤다. 우리나라에서는 달고 맛있는 것을 모두 모마라고 하며 말도 모마라고 하므로 국어의 소리가 통한다. 부모는 기대를 넘었다고 여겨 기쁨을 이기지 못하였다. 앞의 처방을 몇 달 더 먹이자 마침내 말이 보통 아이와 같아졌다.
越中二口誓光寺主僧某者 。 請診治曰 。 貧道眼目非有外瘴礙明 。 然但望物不能久視 。 或強之 。 則無方圓大小 。 須臾漸殺 。 最後如錐芒輒射 。 目中則痛不可忍 。 如此者凡三年 。 先生為診之 。 上氣煩熱 。 體肉瞤動 。 為桂苓朮甘湯及芎黃散服之 。 數十日 。 其視稍真 。 無復錐芒 。 於是僧歸期已迫 。 復謁曰 。 越去京師也殆千里 。 且道路難嶮 。 度難再上 。 病尚有不盡 。 願得授方法以歸也 。 因復診之 。 前證皆除 。 但覺胸脅苦滿 。 乃書小柴胡湯之方以與之 。 僧歸後信服之 。 雖有他證 。 不復他藥 。 一日俄大惡寒 。 四肢戰慄 。 心中煩悶 。 不能氣息 。 弟子驚愕 。 謀延醫治 。 病者掩心徐言曰 。 寧死無他藥矣 。 更復為小柴胡湯 。 連服數劑 。 少焉蒸振煩熱 。 汗溢腹背 。 至是舊疴百患 。 一旦頓除 。 四體清快 。 大異於往常 。 僧乃為之作書 。 走一介 。 謝先生云 。
월중 이구의 서광사 주승 아무개가 진료를 청하며 말하였다. “제 눈에는 밖의 장예가 시력을 막는 것이 없지만 사물을 오래 바라볼 수 없습니다. 억지로 보면 둥글거나 모나거나 크거나 작은 것에 관계없이 잠깐 사이에 점점 작아져 끝에는 송곳 끝처럼 눈을 쏘아 아픔을 견딜 수 없습니다. 이렇게 된 지 삼 년입니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상기와 번열이 있고 몸의 살이 떨렸다. 계령출감탕과 궁황산을 먹이자 수십 일 만에 보는 것이 조금 뚜렷해지고 송곳 끝 같은 느낌이 없어졌다. 이때 승려가 돌아갈 날이 가까워 다시 뵙고 “월중에서 경사까지는 거의 천 리이고 길도 험하여 다시 오기 어렵겠습니다. 병이 아직 남았으니 방법을 받아 돌아가고 싶습니다”라고 하였다. 다시 진찰하니 앞의 증은 모두 없어지고 흉협고만만 느껴져 소시호탕 처방을 써 주었다. 승려는 돌아간 뒤 믿고 복용하여 다른 증이 생겨도 다른 약을 먹지 않았다. 어느 날 갑자기 크게 오한이 나고 팔다리가 떨리며 가슴이 답답하여 숨을 쉴 수 없었다. 제자들이 놀라 의사를 모셔 치료하려 하자 환자가 가슴을 가리고 천천히 “차라리 죽을지언정 다른 약은 먹지 않겠다”고 하였다. 소시호탕을 다시 지어 여러 제를 연달아 먹자 잠시 뒤 몸이 찌듯 떨리고 번열이 나며 배와 등에 땀이 넘쳤다. 이에 묵은 온갖 병이 하루아침에 갑자기 없어지고 사지가 상쾌해져 평소와 매우 달라졌다. 승려는 편지를 써 사람을 보내 선생에게 감사하였다.
云州醫生祝求馬年可二十 。 一日忽苦跟痛 。 如錐刺 。 如刀刮 。 不可觸近 。 眾醫莫能處方者 。 有一瘍醫 。 以為當有膿 。 刀劈之 。 亦無效矣 。 於是迎先生診之 。 腹皮攣急 。 按之不弛 。 為芍藥甘草湯飲之 。 一服痛即已 。
운주의 의생 축구마는 스무 살쯤이었다. 어느 날 갑자기 발뒤꿈치가 송곳으로 찌르고 칼로 긁는 듯 아파 가까이 대거나 만질 수 없었다. 여러 의사가 처방하지 못하였다. 한 양의가 고름이 있을 것이라 하여 칼로 갈랐으나 효과가 없었다. 선생을 모셔 진찰하니 배의 피부가 당기고 급하며 눌러도 풀리지 않았다. 작약감초탕을 먹이자 한 번 복용하고 곧 통증이 멎었다.
京師御幸街賈人菱屋五郎兵衛妻年可三十 。 分身之後 。 通身洪腫 。 腫已則腰腳委 。 不能起居 。 而陰中有二骨突出 。 左右相支 。 百治不收 。 遂不去蓐者凡七歲矣 。 聞先生之名求診治 。 心下痞硬 。 臍傍有塊 。 大如覆杯 。 其脊骨戾曲 。 右排腰眼上者寸許 。 為硝石大圓飲之 。 十餘日 。 陰中大小臭穢 。 三日所 。 痞去塊解 。 於是脊骨復故 。 突出之骨 。 忽亦沒失 。 則能起居 。
경사 어행가의 상인 능옥오랑병위의 아내는 서른 살쯤이었다. 출산 뒤 온몸이 크게 부었다가 부기가 가라앉자 허리와 다리가 힘을 잃어 일어나 앉지 못하였다. 음부에는 두 뼈가 튀어나와 좌우로 버티었고 온갖 치료가 듣지 않아 자리를 떠나지 못한 지 칠 년이었다. 선생의 이름을 듣고 진료를 청하였다. 심하가 비경하고 배꼽 옆에 엎어 놓은 잔만 한 덩이가 있었으며 척추가 뒤틀려 굽고 오른쪽으로 요안 위를 한 치쯤 밀어내었다. 초석대원을 먹이자 십여 일 뒤 음부에서 크고 작은 악취 나는 더러운 것이 나왔다. 사흘쯤 지나 비색이 없어지고 덩이가 풀렸으며 척추가 본래대로 돌아가고 튀어나온 뼈도 갑자기 들어가 없어져 일어나 앉을 수 있었다.
浪華士人某者 。 患腹痛可三年 。 性素嗜茄子 。 嘗大食之 。 其痛益甚 。 殆不自勝 。 爾後每日必然 。 以故不復者 。 謁生生求診治 。 時適夏天 。 乃煮熟茄子數枚 。 強飽食之 。 已而心腹果大鳴動 。 痛倍於前日 。 極吐下而後已 。 如此者凡三次 。 能食茄子 。 而不復痛 。
낭화의 한 선비가 삼 년쯤 복통을 앓았다. 평소 가지를 좋아하여 한번 많이 먹었더니 통증이 더욱 심해 견딜 수 없었고 그 뒤로 날마다 반드시 그랬다. 낫지 않아 선생에게 진료를 청하였다. 마침 여름이어서 가지 몇 개를 푹 삶아 억지로 배불리 먹게 하였다. 그러자 심복이 과연 크게 울리며 움직이고 통증이 전날보다 배가 되었으며 심하게 토하고 설사한 뒤에야 그쳤다. 이렇게 세 차례 하자 가지를 먹어도 다시 아프지 않았다.
膳所侯臣服久左衛門女 。 初患頭瘡 。 瘳後兩目生翳 。 卒以失明 。 召先生 。 求診治 。 先生診之 。 上逆心煩 。 有時小便不快利 。 為桂苓朮甘湯 。 及芎黃散 。 雜進 。 時以紫丸攻之 。 障翳稍退 。 左目復明 。 於是 。 其族或以為古方家多用峻藥 。 雖障翳退 。 恐至有不諱也 。 久左衛門亦然其言 。 大懼之 。 乃謝罷 。 更召他醫 。 服緩補之劑 。 久之更復生翳 。 漠漠不能見 。 於是久左衛門復謁曰 。 向我女賴先生之庇 。 一目復明 。 而惑人間阻 。 遂復失明 。 今甚悔之 。 幸再治之 。 先生之惠也 。 請甚懇 。 先生因復診之 。 乃服前方數月 。 兩目復明 。
선소후의 신하 복구좌위문의 딸이 처음 두창을 앓았는데 나은 뒤 두 눈에 예막이 생겨 마침내 실명하였다. 선생을 불러 진료를 청하였다. 상역과 심번이 있고 때때로 소변이 시원하지 않았다. 계령출감탕과 궁황산을 번갈아 주고 때때로 자환으로 공하자 장예가 조금 물러나 왼쪽 눈이 다시 보였다. 친족 중 누군가 고방가는 준열한 약을 많이 쓰므로 장예가 물러나도 죽을까 두렵다고 하였다. 구좌위문도 그 말이 옳다 여겨 크게 두려워하며 진료를 그만두고 다른 의사를 불러 완만하게 보하는 약을 먹였다. 한참 뒤 다시 예막이 생겨 흐릿하여 볼 수 없었다. 구좌위문이 다시 뵙고 “전에 제 딸이 선생 덕분에 한 눈을 떴는데 남의 이간하는 말에 미혹되어 다시 실명하였습니다. 지금 매우 후회하니 다시 치료해 주시는 것이 선생의 은혜입니다”라고 간절히 청하였다. 선생이 다시 진찰하여 앞의 처방을 몇 달 먹이자 두 눈이 다시 보였다.
京師界街賈人井筒屋播磨家僕 。 年七十餘 。 自壯年患疝瘕 。 十日五日必一發 。 壬午秋大發 。 腰腳攣急 。 陰卵偏大 。 欲入腹 。 絞痛不可忍 。 眾醫皆以為必死 。 先生診之 。 作大烏頭煎飲之 。 (每貼重八錢)斯須瞑眩氣絕 。 又頃之心腹鳴動 。 吐出水數升 。 即復故 。 爾後不再發 。
경사 계가 상인 정통옥파마의 집 하인은 일흔이 넘었다. 장년 때부터 산가를 앓아 닷새나 열흘마다 반드시 한 번 발작하였다. 임오년 가을 크게 발작하여 허리와 다리가 당기고 고환 한쪽이 커져 배 안으로 들어가려 하며 비트는 듯 아파 견디지 못하였다. 여러 의사는 반드시 죽는다고 하였다. 선생이 진찰하여 대오두전을 지어 먹였다. 한 첩 무게는 여덟 돈이었다. 잠깐 명현하며 기가 끊어졌다가 조금 뒤 심복이 울리고 움직이며 물 몇 되를 토하고 곧 본래대로 돌아왔다. 그 뒤 다시 발작하지 않았다.
某生徒讀書苦學 。 嘗有所發憤 。 遂倚幾廢寢七晝夜 。 已而獨語妄笑 。 指擿前儒 。 罵不絕口 。 久之人覺其狂疾 。 先生診之 。 胸肋妨脹 。 臍上有動 。 上氣不降 。 為柴胡薑桂湯飲之 。 時以紫丸攻之 。 數日全復常 。
어떤 학생이 독서와 공부를 힘써 하다가 한번 분발하여 책상에 기대어 칠 일 밤낮을 잠들지 않았다. 그 뒤 혼잣말하고 함부로 웃으며 앞선 유학자들을 지적하고 꾸짖기를 그치지 않았다. 한참 뒤 사람들이 광질임을 알았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가슴과 갈비가 팽창하고 배꼽 위에 동기가 있으며 상기가 내려가지 않았다. 시호강계탕을 먹이고 때때로 자환으로 공하자 며칠 만에 완전히 정상으로 돌아왔다.
豫州今治林光寺主僧某上人 。 積年患淋疾 。 先生診之 。 心下痞硬 。 腹中雷鳴 。 為半夏瀉心湯及三黃丸飲之 。 三十日所 。 諸證全退 。
예주 금치 임광사의 주승 아무개 상인이 여러 해 임질을 앓았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심하가 비경하고 배 속에서 우레처럼 울렸다. 반하사심탕과 삼황환을 먹이자 삼십 일쯤에 여러 증이 모두 물러났다.
京師東洞街賈人大和屋吉五郎 。 每歲發生之時 。 頭面必熱 。 頭上生瘡 。 癢瘙甚 。 搔之即爛 。 至凋落之侯 。 則不藥自已者 。 數年來 。 求診治 。 先生診之 。 心下微動 。 胸股支滿 。 上氣殊甚 。 為柴胡薑桂湯及芎黃散飲之 。 一月所 。 諸證全已 。 爾後不復發 。
경사 동동가의 상인 대화옥길오랑은 해마다 만물이 자라는 때에 머리와 얼굴에 열이 나고 머리에 창이 생겨 몹시 가려웠으며 긁으면 곧 짓물렀다. 시들어 떨어지는 계절이 되면 약을 쓰지 않아도 저절로 낫기를 수년 동안 반복하였다. 진료를 청하여 선생이 살피니 심하에 미동이 있고 흉고가 버티듯 그득하며 상기가 매우 심하였다. 시호강계탕과 궁황산을 먹이자 한 달쯤에 모든 증이 낫고 그 뒤 다시 생기지 않았다.
京師郊外西罔僧有良山和尚者年七十餘 。 其耳聵者數年 。 嘗聞先生之論 。 百疾生於一毒也 。 深服其理 。 因來求診治 。 先生診之 。 心胸微煩 。 上氣殊甚 。 作桂苓朮甘湯及芎黃散服之 。 數月而未見其效 。 乃謝罷 。 居數日 。 復謁曰 。 謝先生來 。 頗得通聽 。 意者上焦毒頗盡耶 。 先生診之曰 。 未也 。 試再服湯液 。 當復不能聽 。 然後更得能聽 。 其毒信盡也 。 因復服前方數月 。 果如先生之言 。
경사 교외 서망의 승려 양산화상은 일흔이 넘었고 귀먹은 지 여러 해였다. 일찍이 온갖 병은 하나의 독에서 생긴다는 선생의 논의를 듣고 그 이치를 깊이 믿어 진료를 청하였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가슴이 조금 번거롭고 상기가 매우 심하였다. 계령출감탕과 궁황산을 몇 달 먹었으나 효과를 보지 못하여 진료를 그만두었다. 며칠 뒤 다시 뵙고 “선생에게 하직한 뒤 제법 소리가 들립니다. 상초의 독이 꽤 없어졌기 때문일까요?”라고 하였다. 선생이 진찰하며 “아직 아니다. 다시 탕액을 먹어 보라. 다시 듣지 못하게 되었다가 그 뒤 또 들리게 되면 독이 참으로 다한 것이다”라고 하였다. 다시 앞의 처방을 몇 달 먹으니 과연 선생의 말과 같았다.
京師室街賈人升屋德右衛門家僕宇右衛門者年二十有餘 。 積年患癇 。 一月一發 。 或再發 。 或不發 。 然間三月必發 。 先生診視之 。 胸腹微動 。 胸下支滿 。 有時上衝 。 乃作柴胡薑桂湯及滾痰丸飲之 。 時以梅肉散攻之 。 出入一歲所 。 不復發 。
경사 실가의 상인 승옥덕우위문 집 하인 우우위문은 스무 살이 넘었다. 여러 해 간질을 앓아 한 달에 한 번 또는 두 번 발작하거나 발작하지 않기도 하였으나 석 달 사이에는 반드시 발작하였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가슴과 배에 미동이 있고 가슴 아래가 버티듯 그득하며 때때로 위로 치밀었다. 시호강계탕과 곤담환을 먹이고 때때로 매육산으로 공하자 일 년 안팎에 다시 발작하지 않았다.
京師烏街賈人泉屋伊兵衛年二十有餘 。 積年患吐血 。 大抵每旬必一動 。 丙午秋大吐 。 吐已 。 則氣息頓絕 。 迎眾醫救之 。 皆以為不可為也 。 於是家人環泣 。 謀葬事 。 先生適至 。 亦使視之 。 則似未定死者 。 因著纊鼻間 。 猶蠕蠕動 。 乃按其腹有微動 。 蓋氣未盡也 。 急作三黃瀉心湯飲之 。 (每貼重十五錢) 須臾腹中雷鳴 。 下利數十行 。 即寤 。 出入二十日所全復故 。 爾後十餘歲不復發 。
경사 오가의 상인 천옥이병위는 스무 살이 넘었고 여러 해 토혈을 앓아 대체로 열흘마다 반드시 한 번 발작하였다. 병오년 가을 크게 토혈한 뒤 숨이 갑자기 끊어졌다. 여러 의사를 불러 구하려 하였으나 모두 손쓸 수 없다고 하였다. 집안사람들이 둘러서 울며 장례를 의논하던 때 마침 선생이 와서 살피게 하였다. 아직 완전히 죽은 것 같지 않아 코에 솜을 대니 가늘게 움직였다. 배를 누르자 미동이 있어 기가 다하지 않은 것이었다. 급히 삼황사심탕을 지어 먹였다. 한 첩 무게는 열다섯 돈이었다. 잠시 뒤 배 속에서 우레처럼 울리고 수십 차례 설사한 뒤 깨어났다. 이십 일 안팎에 완전히 본래대로 돌아왔고 그 뒤 십여 년 동안 재발하지 않았다.
京師麩屋街賈人某者 。 患天行痢 。 一醫瘳之 。 雖度數頗減 。 尚下臭穢 。 日一再行 。 飲食無味 。 身體羸瘦 。 四肢無力 。 至其年月益甚 。 眾醫無效 。 先生診之 。 作大承氣湯飲之 。 數日全治 。
경사 부옥가의 한 상인이 천행리를 앓아 한 의사가 치료하였다. 횟수는 꽤 줄었지만 여전히 악취 나는 것을 하루 한두 번 내리고 음식 맛이 없으며 몸이 수척하고 팔다리에 힘이 없었다. 해와 달이 갈수록 심해졌고 여러 의사의 치료가 듣지 않았다. 선생이 진찰하여 대승기탕을 먹이자 며칠 만에 완치되었다.
丹波青山侯臣蜂太夫疾病 。 而胸中煩悶 。 短氣有渴 。 且其脊骨自七椎至十一椎 。 痛不可忍 。 眾醫皆以為虛 。 作獨參湯飲之 。 凡六日無其效 。 先生診之 。 作石膏黃連甘草湯飲之 。 (每貼重三十五錢) 盡一服 。 痛即已 。 入出五十日所 。 全復常 。
단파 청산후의 신하 봉태부가 병들어 가슴이 번민하고 숨이 짧으며 갈증이 있었다. 척추의 일곱째 마디부터 열한째 마디까지 아파 견딜 수 없었다. 여러 의사는 허증으로 보고 독삼탕을 지어 먹였으나 엿새 동안 효과가 없었다. 선생이 진찰하여 석고황련감초탕을 먹였다. 한 첩 무게는 서른다섯 돈이었다. 한 번의 복용을 마치자 통증이 곧 멎었고 오십 일 안팎에 완전히 정상으로 돌아왔다.
京師河原銜又兵衛者年八十餘 。 恆以賣菜 。 出入先生之家 。 嘗不來者數日 。 使人問之 。 謝曰 。 頃者病慍郁 。 以故不出 。 居數日 。 復問之 。 臍上發癰 。 其徑九寸許 。 正氣乏絕 。 邪熱如憿 。 先生愍其貧困不能藥 。 乃作大黃牡丹湯及伯州散飲之 。 數日 。 膿盡肉生 。 矍鑠能行 。
경사 하원가의 우병위는 여든이 넘었고 늘 채소를 팔며 선생의 집을 드나들었다. 며칠 동안 오지 않아 사람을 보내 묻자 “근래 울적하고 답답한 병이 있어 나가지 못했습니다”라고 하였다. 며칠 뒤 다시 물으니 배꼽 위에 지름 아홉 치쯤의 옹이 생겼고 정기가 다하였으며 사열이 매우 심하였다. 선생은 가난하여 약을 쓸 수 없는 것을 가엾이 여겨 대황모단탕과 백주산을 지어 먹였다. 며칠 만에 고름이 다하고 살이 돋아 씩씩하게 걸을 수 있었다.
京師九田街刀屋平八者 。 壬午秋 。 左足發疔 。 瘍醫治之 。 後更生肉莖 。 其狀如蛭 。 用刀截去 。 無知所痛 。 隨截隨長 。 明年 。 別復發疔 。 治則如初 。 爾後歲以為常 。 生肉莖者凡五條 。 上下參差 。 並垂於脛上焉 。 眾醫莫知其故 。 進藥亦皆無效 。 先生曰 。 我亦不知其所因矣 。 然至其治之 。 豈不能乎 。 因診之 。 心胸微煩 。 有時欲飲水 。 腳殊濡弱 。 為越婢加朮附湯及白州散飲之 。 時以梅肉散攻之 。 數日莖皆脫下而愈 。
경사 구전가의 도옥평팔은 임오년 가을 왼발에 정이 생겨 양의가 치료하였다. 뒤에 다시 거머리 모양의 살줄기가 생겼다. 칼로 잘라도 아픔을 느끼지 못하였고 자르는 대로 자라났다. 이듬해 다시 정이 생겨 치료하면 전과 같았으며 그 뒤 해마다 반복되었다. 살줄기가 모두 다섯 가닥 생겨 위아래가 고르지 않게 정강이에 드리웠다. 여러 의사가 까닭을 알지 못하고 약을 주어도 모두 효과가 없었다. 선생이 “나도 원인은 모른다. 그러나 치료하는 데 이르러서야 어찌 못하겠는가?”라고 하고 진찰하니 가슴이 조금 번거롭고 때로 물을 마시고 싶어 하며 다리가 매우 연약하였다. 월비가출부탕과 백주산을 먹이고 때때로 매육산으로 공하자 며칠 만에 살줄기가 모두 떨어져 나아졌다.
京師士人某妻 。 善憂恚 。 甚則罵詈不絕口 。 如此者十有餘年 。 某醫瘳之 。 無其效 。 更迓先生求診治 。 先生診之 。 心胸煩悶 。 口舌乾燥欲飲水 。 作石膏黃連甘草湯飲之 。 數月 。 諸證皆除 。 前醫聞之 。 嫉其效 。 謂士人曰 。 婦人久服石膏 。 則絕子種矣 。 余非不能為之 。 惡其不仁也 。 士人亦因其言大憾之 。 來詰先生 。 先生答曰 。 夫婦人之孕與不孕 。 固非人事之所及也 。 況乃草根石屑何能制之 。 且彼於積年已然之疾 。 猶不能治之 。 焉知其未然乎 。 士人歎服而去 。 明年其妻始娠 。
경사의 한 선비의 아내는 근심하고 성내기를 잘하였으며 심하면 욕설을 그치지 않았다. 이러기를 십여 년 하였고 어느 의사가 치료해도 효과가 없었다. 다시 선생을 모셔 진료를 청하였다. 가슴이 번민하고 입과 혀가 말라 물을 마시려 하여 석고황련감초탕을 먹이자 몇 달 만에 모든 증이 없어졌다. 앞의 의사는 이를 듣고 효과를 질투하여 선비에게 “부인이 석고를 오래 먹으면 자식을 낳지 못하게 됩니다. 내가 못하는 것이 아니라 그 어질지 못함을 싫어한 것입니다”라고 하였다. 선비도 그 말을 듣고 크게 원망하며 와서 선생을 따졌다. 선생은 “부인이 잉태하고 못하는 것은 본래 사람이 미칠 수 있는 일이 아니다. 하물며 풀뿌리와 돌가루가 어찌 그것을 제어하겠는가? 그는 여러 해 이미 생긴 병도 고치지 못하면서 어찌 아직 생기지 않은 일을 알겠는가?”라고 답하였다. 선비는 탄복하고 돌아갔으며 이듬해 아내가 비로소 임신하였다.
江州大津賈人錢屋七郎兵衛男 。 生而五歲 。 病兼瘂癇 。 癇比日必發 。 且其骨體委弱 。 不能自凝坐 。 先生診之 。 胸肋妨張 。 脅下支滿 。 作小柴胡湯及滾痰丸飲之 。 時以紫丸攻之 。 數月 。 稍能用手足 。 癇不復發 。 先生曰 。 更服之 。 瘂亦可治 。 然而賈人以其瞑眩頗甚 。 而疑懼不能決 。 託事故謝罷 。
강주 대진의 상인 전옥칠랑병위의 아들은 다섯 살이었으며 말을 못하고 간질도 있었다. 간질은 날마다 반드시 발작하였고 몸과 뼈가 힘없어 스스로 꼿꼿이 앉지 못하였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가슴과 갈비가 팽창하고 협하가 버티듯 그득하였다. 소시호탕과 곤담환을 먹이고 때때로 자환으로 공하자 몇 달 만에 조금씩 손발을 쓰고 간질이 다시 발작하지 않았다. 선생은 “더 먹으면 말 못하는 것도 치료할 수 있다”고 하였다. 그러나 상인은 명현이 제법 심한 것을 의심하고 두려워하여 결정하지 못하고 다른 일을 핑계로 진료를 그만두었다.
京師麩屋街賈人近江屋嘉兵衛男 。 年十有三 。 患天行痢 。 裡急後重 。 心腹刺痛 。 噤口三日 。 苦楚呻吟 。 四肢撲席 。 諸醫無效 。 先生診之 。 作大承氣湯飲之 。 (每貼重十二錢) 少焉蒸振熱煩 。 快利如傾 。 即愈 。
경사 부옥가의 상인 근강옥가병위의 아들은 열세 살로 천행리를 앓았다. 이급후중과 심복의 찌르는 통증이 있고 사흘 동안 입을 다물어 먹지 못하며 괴롭게 신음하고 팔다리로 자리를 쳤다. 여러 의사의 치료가 듣지 않았다. 선생이 진찰하여 대승기탕을 먹였다. 한 첩 무게는 열두 돈이었다. 잠시 뒤 몸이 찌듯 떨리고 열이 나며 번거로워하다가 쏟듯 시원하게 설사하고 곧 나았다.
越中醫生某男 。 年三十所 。 發狂 。 喚叫妄走 。 不避水火 。 醫生頗盡其術而救之 。 一無其效矣 。 於是聞先生之名 。 詳錄證候 。 懇求治方 。 其略曰 。 胸膈煩悶 。 口舌乾燥 。 欲飲水無休時 。 先生乃為石膏黃連甘草湯及滾痰丸贈之 。 服百有餘劑 。 全復常 。
월중의 어느 의생의 아들은 서른 살쯤으로 광증이 생겨 소리 지르고 함부로 달리며 물과 불을 피하지 않았다. 의생이 의술을 다해 구하려 하였으나 아무 효과가 없었다. 선생의 이름을 듣고 증후를 자세히 적어 처방을 간절히 청하였다. 요지는 흉격이 번민하고 입과 혀가 말라 쉬지 않고 물을 마시려 한다는 것이었다. 선생이 석고황련감초탕과 곤담환을 지어 보내자 백여 제를 먹고 완전히 정상으로 돌아왔다.
丸龜侯臣勝田九八郎女弟 。 患痿癖 。 諸治無效 。 先生診之 。 體內瞤動 。 上氣殊甚 。 為桂苓朮甘湯飲之 。 須臾坐尿二十四行 。 乃忽然起居 。
환구후의 신하 승전구팔랑의 여동생이 위벽을 앓아 여러 치료가 듣지 않았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몸속이 떨리고 상기가 매우 심하였다. 계령출감탕을 먹이자 잠깐 사이에 스물네 차례 소변을 보고 갑자기 일어나 앉았다.
京南東福寺塔頭松月軒某長老 。 病後肘骨突出 。 不能屈伸 。 先生診之 。 腹皮攣急 。 四肢沉惰 。 有時上逆 。 為桂枝加附子湯及芎黃散飲之 。 時以梅肉散攻之 。 數十日 。 時骨復故 。 屈伸如意 。
경남 동복사 탑두의 송월헌 아무개 장로는 병 뒤 팔꿈치뼈가 튀어나와 굽히고 펴지 못하였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배의 피부가 당기고 급하며 팔다리가 무겁고 나른하고 때때로 상역하였다. 계지가부자탕과 궁황산을 먹이고 때때로 매육산으로 공하자 수십 일 만에 뼈가 본래대로 돌아가 마음대로 굽히고 폈다.
一賈人 。 面色紫潤 。 掌中肉脫 。 四肢癢痛 。 眾醫皆以為癩疾處方 。 亦皆無效 。 先生診之 。 胸肋妨張 。 心下痞鞕 。 為小柴胡湯及梅肉散雜進數十日 。 掌肉復故 。 紫潤始退 。
한 상인은 얼굴빛이 자주색으로 윤택하고 손바닥 살이 떨어지며 팔다리가 가렵고 아팠다. 여러 의사가 모두 나질로 보고 처방하였으나 효과가 없었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가슴과 갈비가 팽창하고 심하가 비경하였다. 소시호탕과 매육산을 번갈아 수십 일 먹이자 손바닥 살이 본래대로 돌아오고 자주색 윤기가 비로소 물러났다.
京師生洲松屋源兵衛妻 。 胎孕二三月 。 腰背攣痛 。 四肢沉重 。 飲食無味 。 先生診視之 。 為桂枝加附子湯飲之 。 時以十棗湯攻之 。 每攻諸證漸退 。 及期母子俱無損傷 。
경사 생주 송옥원병위의 아내는 임신 이삼 개월에 허리와 등이 당기고 아프며 팔다리가 무겁고 음식 맛이 없었다. 선생이 진찰하여 계지가부자탕을 먹이고 때때로 십조탕으로 공하였다. 공할 때마다 여러 증이 차츰 물러나 출산할 때가 되어도 모자가 모두 손상이 없었다.
大炊相公臣田太夫憂慮過多 。 久而生熱鬱 。 四肢重惰 。 志氣錯越 。 居常不安 。 灸刺諸藥並無效 。 先生診之 。 作芍藥甘草附子湯飲之 。 數十日 。 更又為七寶丸服之 。 如此者凡六次 。 而全復常 。 其父甲州君年已九十餘 。 生來不信醫藥 。 以為無益 。 至是大崇先生之術 。 謂家人曰 。 予如有病 。 其所賴唯有東洞而已 。 (東洞者先生別號也) 後數年 。 患傷寒 。 心胸煩熱 。 譫言妄語 。 小便不利 。 不進食者凡六日 。 家人乃召先生視之 。 心胸煩滿 。 四肢微腫 。 乃作茯苓飲飲之 。 吐出水數升而愈 。 初甲州君自年及六十 。 雖盛夏重衣猶寒 。 以為老而衰也 。 自是之後 。 更服綺絺 。 與少壯之時不異矣 。 以此視之 。 蓋病也 。 非老衰也 。
대취 상공의 신하 전태부는 근심이 지나쳐 오래되자 열울이 생겼다. 팔다리가 무겁고 나른하며 뜻과 기가 어지러워 평소 편안하지 못하였고 뜸·침·여러 약이 모두 듣지 않았다. 선생이 진찰하여 작약감초부자탕을 수십 일 먹인 뒤 칠보환을 먹였다. 이렇게 모두 여섯 차례 하자 완전히 정상으로 돌아왔다. 아버지 갑주군은 이미 아흔이 넘었고 평생 의약을 믿지 않고 무익하다고 여겼으나 이에 선생의 의술을 크게 높여 집안사람들에게 “내가 병들면 의지할 이는 오직 동동뿐이다”라고 하였다. 동동은 선생의 별호이다. 몇 년 뒤 상한을 앓아 가슴이 번열하고 섬언망어하며 소변이 불리하고 엿새 동안 먹지 못하였다. 가족이 선생을 불러 살피니 가슴이 번만하고 팔다리가 조금 부어 복령음을 지어 먹였다. 물 몇 되를 토하고 나았다. 처음 갑주군은 예순부터 한여름에 두꺼운 옷을 입어도 추워 늙어 쇠한 것이라 여겼다. 이 뒤로는 얇은 비단과 갈포를 입어 젊고 건장하던 때와 다름없었다. 이로 보면 병이지 노쇠가 아니었던 것이다.
一婦人患黴瘡 。 差後 。 結喉上生血腫 。 大如梅子 。 自以為若急腐潰 。 則呼吸漏泄 。 恐至性命 。 來求診治 。 先生乃作七寶丸飲之 。 一劑其腫移者寸許 。 再服至天突 。 三劑則至華蓋之上 。 乃腐潰而愈 。
한 부인이 매창을 앓고 나은 뒤 결후 위에 매실만 한 혈종이 생겼다. 만일 갑자기 썩어 터지면 숨이 새어 생명에 이를까 두려워 진료를 청하였다. 선생이 칠보환을 먹이자 한 제에 종기가 한 치쯤 옮겨 갔고 두 번째 복용에는 천돌에, 세 제에는 화개 위에 이르러 썩어 터지고 나았다.
京師智恩街紙鋪政右衛門者 。 病後怯悸 。 畏障戶之響 。 其所牴觸皆黏紙條防之 。 居常飲食無味 。 百事皆廢 。 然行步不妨 。 但遇橋梁則乘輿猶不能過 。 百治無效 。 如此者凡三年 。 先生診之 。 上氣殊甚 。 脅下拘滿 。 胸腹有動 。 心中不安 。 作桂苓朮甘湯及芎黃散飲之 。 數日 。 上逆稍減 。 又為柴胡薑桂湯飲之 。 數月諸證皆除 。 居二三日 。 家召蓋匠 。 政右衛門正出廡下 。 自指揮修葺 。 遇有不如意 。 走而上屋 。 就之而不知其蹈梯之易焉 。 久之自覺 。 語之家人 。 余聞之其家人云 。
경사 지은가의 지전 정우위문은 병 뒤 겁내고 두근거려 미닫이문 소리를 두려워하였다. 문이 맞닿는 곳마다 종이 조각을 붙여 막았다. 평소 음식 맛이 없고 모든 일을 놓았으나 걷는 데에는 지장이 없었다. 다만 다리를 만나면 가마를 타도 건너지 못하였고 온갖 치료가 듣지 않아 삼 년이 지났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상기가 매우 심하고 협하가 당기고 그득하며 가슴과 배에 동기가 있고 마음이 불안하였다. 계령출감탕과 궁황산을 먹이자 며칠 만에 상역이 조금 줄었다. 또 시호강계탕을 먹이자 몇 달 만에 여러 증이 모두 없어졌다. 이삼 일 뒤 집에서 지붕 고치는 장인을 불렀다. 정우위문이 행랑 아래에 나와 직접 수리를 지휘하다가 마음에 들지 않는 곳이 있자 달려 지붕 위로 올라갔다. 장인에게 다가가면서도 사다리를 쉽게 밟고 오른 것을 알지 못하였다. 한참 뒤 스스로 깨달아 가족에게 말하였다고 나는 그 가족에게 들었다.
一京人 。 素剛強 。 臍下發癰 。 使瘍醫治之 。 無其效矣 。 乃自用刀剜之 。 且灸其上 。 汁出而愈 。 而按之硬如石 。 無何之東都 。 道經諏訪浴溫泉 。 即大疼痛不可忍 。 於是自以為初剜猶淺 。 而其根未盡也 。 更又剜之 。 灸其上數十壯 。 少焉腸燒爛 。 水血迸出 。 然其人能食 。 食則清穀出 。 故常以綿縈其腹 。 先生診之 。 乃為大黃牡丹湯及白州散飲之 。 數日全愈 。
경사의 한 사람은 본래 성질이 굳세었다. 배꼽 아래 옹이 생겨 양의에게 치료하게 하였으나 효과가 없자 스스로 칼로 도려내고 그 위에 뜸을 떠 진물이 나오고 나았다. 그러나 누르면 돌처럼 단단하였다. 얼마 뒤 동도로 가다가 추방을 지나 온천에 목욕하자 갑자기 몹시 아파 견딜 수 없었다. 처음 도려낸 것이 얕아 뿌리가 다 없어지지 않았다고 생각하여 다시 도려내고 위에 수십 장의 뜸을 떴다. 잠시 뒤 장이 타서 문드러지고 물과 피가 쏟아졌다. 그러나 먹을 수는 있어 먹으면 소화되지 않은 곡식이 나왔으므로 늘 솜으로 배를 감쌌다. 선생이 진찰하여 대황모단탕과 백주산을 먹이자 며칠 만에 완전히 나았다.
京師油街界屋新七 。 通身浮腫 。 腳氣上衝 。 心胸熱煩 。 甚則正氣乏絕 。 晝夜倚壁不能臥 。 進湯即吐 。 眾醫皆以為必死 。 先生作越婢加朮附湯飲之 。 吐尚如故 。 而益飲之不止 。 居五六日 。 心胸稍安 。 藥不復吐 。 於是又作十棗湯飲之 。 吐下如傾 。 諸證傾退 。
경사 유가의 계옥신칠은 온몸이 붓고 각기가 위로 치밀며 가슴이 뜨겁고 번거로웠다. 심하면 정기가 다하여 밤낮으로 벽에 기대어 눕지 못하였고 탕약을 먹으면 곧 토하였다. 여러 의사는 반드시 죽는다고 하였다. 선생이 월비가출부탕을 먹였으나 토하는 것은 여전하였다. 더욱 먹이기를 그치지 않자 오륙 일 뒤 가슴이 조금 편안해지고 약을 다시 토하지 않았다. 이에 십조탕을 먹이니 쏟듯 토하고 설사하며 여러 증이 크게 물러났다.
京師四條街賈人三井某家僕三四郎者 。 四肢憊惰 。 有時心腹切痛 。 居常鬱郁 。 氣志不樂 。 諸治無效 。 有一醫某者 。 以先生有異能 。 勸迓之 。 賈人曰 。 固聞先生之名 。 然古方家多用峻藥 。 是以懼未請爾 。 醫乃更諭 。 且保其無害 。 遂迓先生診之 。 腹中攣急 。 按之不弛 。 乃作建中湯飲之 。 其夜胸腹煩悶 。 吐下如傾 。 賈人大驚懼 。 召某醫責之 。 醫曰 。 東洞所用非峻劑 。 疾適發動耳 。 賈人尚疑 。 又召先生 。 意欲無復服 。 先生曰 。 余所處非吐下之劑 。 而如此其甚者 。 蓋彼病毒勢已敗 。 無所伏 。 因自潰遁耳 。 不如益攻之也 。 賈人乃服其言 。 先生乃還 。 翌早病者自來謁曰 。 吐下之後 。 諸證脫然 。 頓如平日也 。
경사 사조가의 상인 삼정 아무개의 집 하인 삼사랑은 팔다리가 지치고 나른하며 때때로 심복이 몹시 아팠고 평소 울적하여 마음이 즐겁지 않았다. 여러 치료가 듣지 않자 한 의사가 선생에게 특별한 능력이 있다며 모셔 오기를 권하였다. 상인은 “선생의 이름은 익히 들었지만 고방가는 준열한 약을 많이 쓰므로 두려워 청하지 않았습니다”라고 하였다. 의사가 거듭 설득하고 해가 없음을 보증하여 선생을 모셔 진찰하게 하였다. 배 속이 당기고 급하며 눌러도 풀리지 않아 건중탕을 먹였다. 그날 밤 가슴과 배가 번민하고 쏟듯 토하고 설사하자 상인은 크게 놀라 그 의사를 불러 책망하였다. 의사는 “동동이 쓴 것은 준제가 아닙니다. 병이 마침 발동한 것뿐입니다”라고 하였다. 상인은 여전히 의심하여 선생을 불러 더 먹이지 않으려 하였다. 선생은 “내가 처방한 것은 토하거나 설사하게 하는 약이 아닌데 이렇게 심한 것은 병독의 세력이 이미 무너져 숨을 곳이 없어 스스로 무너져 달아나는 것이다. 더욱 공하는 것만 못하다”라고 하였다. 상인이 그 말을 받아들이자 선생은 돌아갔다. 다음 날 아침 환자가 직접 와 “토하고 설사한 뒤 여러 증이 깨끗이 풀려 갑자기 평소와 같아졌습니다”라고 하였다.
有恕首坐者 。 伯州人也 。 遊京師 。 與我輩善 。 首坐一日謁先生曰 。 頃者得鄉信 。 貧道戒師某禪師者病腫脹 。 二便不通 。 眾醫皆以為必死 。 將還侍湯藥 。 願得先生備急丸者而往矣 。 乃作數劑與之 。 比及首坐還 。 禪師僅存呼吸 。 即出備急丸服之 。 下利數十行 。 腫稍減 。 未及十日全愈 。 於是其里中有患癩疾者 。 見其有奇效 。 謁首坐求之診治 。 首坐乃謝曰 。 京師有東洞先生者良醫也 。 千里能瘳疾 。 無所不治 。 向所進禪師固其藥也 。 今又為汝請之 。 其人亦懇託而退 。 首坐復來京師 。 則輒謁先生 。 詳告其證候 。 且懇其治 。 先生乃作七寶丸二劑贈之其人 。 其人服之 。 而全治矣 。 其明年來京師謁先生 。 則已如未病者焉矣 。
유서 수좌는 백주 사람으로 경사에 와 우리들과 친하였다. 어느 날 선생에게 “근래 고향 소식을 받았는데 제 계사 아무개 선사가 종창을 앓고 대소변이 막혀 여러 의사가 반드시 죽는다고 합니다. 돌아가 탕약을 모시려 하니 선생의 비급환을 얻어 가고 싶습니다”라고 하였다. 선생이 몇 제를 지어 주었다. 수좌가 돌아갔을 때 선사는 겨우 숨만 남아 있었다. 즉시 비급환을 먹이니 수십 차례 설사하고 부기가 조금 줄었으며 열흘이 못 되어 완전히 나았다. 마을의 나질 환자가 기이한 효과를 보고 수좌에게 진료를 청하였다. 수좌는 사양하며 “경사에 동동 선생이라는 좋은 의사가 있어 천 리 밖의 병도 낫게 하며 치료하지 못하는 것이 없다. 전에 선사에게 드린 것도 그분의 약이니 이제 그대를 위해 다시 청하겠다”고 하였다. 환자도 간절히 부탁하고 돌아갔다. 수좌가 다시 경사에 와 선생에게 증후를 자세히 알리고 치료를 청하자 선생은 칠보환 두 제를 지어 그 사람에게 보냈다. 복용하고 완치되었으며 이듬해 경사에 와 선생을 뵐 때에는 병들기 전과 같았다.
京師岩上賈人某者 。 患黴瘡 。 差後 。 鼻梁壞陷 。 殆與兩頰等 。 先生為七寶丸飲之 。 其鼻反腫脹 。 三倍於平人 。 及盡三劑 。 則稍縮收 。 再見全鼻 。
경사 암상의 한 상인은 매창을 앓고 나은 뒤 콧마루가 무너져 거의 두 뺨과 같은 높이가 되었다. 선생이 칠보환을 먹이자 코가 도리어 보통 사람의 세 배로 부었다. 세 제를 다 먹고 나서 조금씩 줄어들어 다시 온전한 코가 나타났다.
越中僧僧撲者 。 病後失明 。 先生為芎黃散飲之 。 僧喜其快利 。 乃不論量度 。 日夜飲之 。 久之大吐血 。 而性素豪邁 。 益飲之不已 。 卒以復明 。 僧語於人曰 。 當服藥之時 。 每剃髮必聞芎藭之臭 。 蓋其氣能上達也 。
월중의 승려 승박은 병 뒤 실명하였다. 선생이 궁황산을 먹이자 승려는 시원하게 내려가는 것을 좋아하여 분량을 따지지 않고 밤낮으로 먹었다. 오래되자 크게 토혈하였으나 본래 호방한 성질이어서 더욱 먹기를 그치지 않았고 마침내 다시 보게 되었다. 승려는 남에게 “약을 먹는 동안 머리를 깎을 때마다 반드시 궁궁 냄새가 났으니 그 기운이 위로 도달할 수 있는 것이다”라고 하였다.
笹山侯臣河合九郎兵衛者 。 一日卒倒 。 呼吸促迫 。 角弓反張 。 不能自轉側 。 急為備急丸飲之 。 (每服重五錢) 下利如傾 。 即復故 。
세산후의 신하 하합구랑병위가 어느 날 갑자기 쓰러져 호흡이 급박하고 각궁반장하여 스스로 몸을 돌리지 못하였다. 급히 비급환을 먹였다. 한 번 복용량은 다섯 돈이었다. 쏟듯 설사하고 곧 본래대로 돌아왔다.
先生門人備中足守中尾元彌 。 覺腳弱之狀 。 自服平水桃花之輩 。 而其腳益弱 。 然尚服前方不止 。 遂以委弱不能起居 。 於是先生診之 。 為十棗湯及芍藥甘草附子湯雜進 。 (芍藥甘草附子湯每貼重十五錢) 時作礬石湯 。 浸腳數月 。 未見其效 。 生猶服前方 。 不止 。 出入一歲所 。 全愈 。
선생의 문인인 비중 족수의 중미원미는 다리가 약해짐을 느껴 스스로 평수·도화 종류의 약을 먹었으나 다리가 더욱 약해졌다. 그래도 앞의 처방을 계속 먹다가 마침내 힘이 없어 일어나 앉지 못하였다. 선생이 진찰하여 십조탕과 작약감초부자탕을 번갈아 먹였다. 작약감초부자탕 한 첩은 열다섯 돈이었다. 때때로 반석탕을 지어 몇 달 동안 다리를 담갔으나 효과를 보지 못하였다. 학생은 여전히 앞서 준 처방을 계속 먹었고 일 년 안팎에 완치되었다.
越中小田中村勝樂寺後住 。 年十三 。 生而病瘂 。 其現住來謁曰 。 余後住者不敢願言語能通 。 幸賴先生之術倘得稱佛名足矣 。 其劑峻烈 。 非所畏懼 。 縱及死 。 亦無悔矣 。 先生診之 。 胸肋妨張 。 如有物支之 。 乃為小陷胸湯及滾痰丸與之 。 月餘 。 又為七寶丸飲之 。 數日 。 如此者凡六次 。 出入二歲所 。 乃無不言 。
월중 소전중촌 승락사의 후임 주지는 열세 살이며 태어나면서 말을 못하였다. 현재 주지가 와 “제 후임이 말을 잘하게 되기를 감히 바라지는 않습니다. 선생의 의술에 힘입어 부처님 이름을 부를 수만 있으면 족합니다. 약이 준열한 것은 두렵지 않고 죽더라도 후회하지 않겠습니다”라고 하였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가슴과 갈비가 팽창하여 물건이 버티는 듯하였다. 소함흉탕과 곤담환을 주고 한 달 남짓 뒤 칠보환을 며칠 먹였다. 이러기를 여섯 차례 하여 이 년 안팎에 하지 못하는 말이 없게 되었다.
一男子患黴瘡 。 瘥後 。 骨節疼痛 。 不可忍 。 先生診之 。 為七寶丸飲之 。 喘沫如流 。 齒縫黑血出 。 已而牙齒動搖 。 遂以脫落 。 其人患之 。 無何血止疾瘥 。 其齒復生 。 哺啖健於前云 。
한 남자가 매창을 앓고 나은 뒤 뼈마디가 아파 견디지 못하였다. 선생이 진찰하여 칠보환을 먹이자 거품이 줄줄 흐르고 치아 틈에서 검은 피가 나왔다. 이어 이가 흔들려 마침내 빠졌다. 환자가 걱정하였으나 얼마 뒤 피가 멎고 병이 나으며 이가 다시 돋아 전보다 더 잘 씹어 먹었다고 한다.
京師烏街賈人菊屋清兵衛者年可三十 。 雅崇先生之術 。 而其家人無一肯之者 。 賈人嘗病 。 心中煩悸 。 飲食不進 。 先生治之 。 數日未見其效 。 於是家人固諭清兵衛召他醫 。 則病勢愈加 。 心悶肩息 。 旦夕將死 。 清兵衛乃嘆曰 。 死則命也 。 棄先生之術 。 死於世醫之手乎 。 嗚呼已矣夫 。 如斯豈天哉 。 於是復召先生 。 時者余亦從往 。 先生診之 。 出而謂余曰 。 死生有命 。 吾非所知也 。 非駃藥救之 。 則彼不足安也 。 而家人知之 。 必復難之 。 夫清兵衛者信乎我者也 。 余豈可以家人而已乎 。 乃為走馬湯飲之 。 下利數十行 。 氣息稍安 。 飲食隨進 。 然而翌早復迫 。 其後三日 。 竟至不可救矣 。 然家人因知先生能守義不拘名利 。 大信先生之術矣 。 嗟呼 。 如清兵衛者 。 可謂能盡人事者矣 。
경사 오가의 상인 국옥청병위는 서른 살쯤으로 평소 선생의 의술을 높였으나 가족 가운데 동의하는 사람은 없었다. 상인이 병들어 심중이 번계하고 음식을 먹지 못하자 선생이 치료하였으나 며칠 동안 효과를 보지 못하였다. 가족들이 청병위에게 굳이 다른 의사를 부르라고 설득하였고 병세는 더욱 심해져 가슴이 답답하고 어깨를 들썩이며 숨을 쉬어 곧 죽을 듯하였다. 청병위는 “죽는 것은 명이다. 선생의 의술을 버리고 세상 의사의 손에 죽겠는가? 아, 끝이구나. 이러하다면 어찌 하늘 탓이겠는가?”라고 탄식하고 다시 선생을 불렀다. 그때 나도 따라갔다. 선생은 진찰하고 나와 내게 “죽고 사는 데 명이 있으니 내가 알 바는 아니다. 빠른 약으로 구하지 않으면 저 사람은 편안해질 수 없다. 가족이 알면 반드시 다시 막을 것이다. 청병위는 나를 믿는 사람이니 내가 어찌 가족 때문에 그만둘 수 있겠는가?”라고 하셨다. 주마탕을 먹이자 수십 차례 설사한 뒤 호흡이 조금 편안해지고 음식도 먹었다. 그러나 다음 날 아침 다시 급박해졌고 그 뒤 사흘 만에 끝내 구할 수 없게 되었다. 가족들은 이로써 선생이 의리를 지키고 명리에 얽매이지 않음을 알아 선생의 의술을 크게 믿었다. 아, 청병위 같은 이는 사람의 도리를 다하였다고 할 만하다.
京師河原街賈人升屋傳兵衛女 。 病 。 眾醫皆以為勞瘵 。 而處方亦皆無效 。 羸瘦日甚 。 旦夕且死 。 賈人素懼古方 。 然以不得已來求診治 。 先生既往診之 。 知其意之不信 。 即謝歸矣 。 逾月其女死 。 其後二年 。 其妹亦病 。 賈人謁曰 。 僕初有五子 。 其四人者皆已亡 。 其病皆勞瘵也 。 蓋齡及十五 。 則其春正月 。 瘵必發 。 至秋八月必皆死矣 。 向先生所診此其一也 。 亦已死矣 。 而今者季子年十七 。 亦病之 。 夫僕固非不知古方有奇效 。 懼其多用峻藥也 。 然願緩補之劑救之 。 不見一有其效矣 。 願先生瘳之 。 縱死無復所悔矣 。 先生為診之 。 氣力沉溺 。 四肢憊惰 。 寒熱往來 。 咳嗽殊甚 。 作小青龍湯及滾痰丸雜進 。 其歲未至八月 。 全復常 。
경사 하원가 상인 승옥전병위의 딸이 병들어 여러 의사가 모두 노채라 하였으나 처방해도 효과가 없었다. 날로 수척해져 곧 죽을 듯하였다. 상인은 평소 고방을 두려워하였으나 어쩔 수 없어 진료를 청하였다. 선생이 가서 진찰하고 믿지 않는 마음을 알아 사양하고 돌아왔다. 한 달이 지나 딸은 죽었다. 그 뒤 이 년에 여동생도 병들자 상인은 “처음 아이가 다섯이었는데 네 명은 모두 죽었고 병은 모두 노채였습니다. 나이 열다섯이 되면 봄 정월에 반드시 노채가 생겨 가을 팔월이면 모두 죽었습니다. 전에 선생이 진찰한 아이도 그중 하나로 이미 죽었습니다. 이제 막내가 열일곱인데 같은 병이 생겼습니다. 고방에 기이한 효과가 있는 줄 모르는 것이 아니라 준열한 약을 많이 쓰는 것이 두려웠습니다. 그러나 완만하게 보하는 약으로 구하려 해도 효과를 본 적이 없습니다. 선생께서 낫게 해 주시기 바라며 죽더라도 다시 후회하지 않겠습니다”라고 하였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기력이 가라앉고 팔다리가 지쳐 나른하며 한열이 오가고 기침이 매우 심하였다. 소청룡탕과 곤담환을 번갈아 먹이자 그해 팔월이 되기 전에 완전히 정상으로 돌아왔다.
京師木屋街魚店吉兵衛男 。 年十四歲 。 通身洪腫 。 心胸煩悶 。 小便不利 。 腳殊濡弱 。 眾醫無效 。 先生診之 。 胸脅苦滿 。 心下痞鞕 。 四肢微熱 。 作小柴胡湯飲之 。 盡三服 。 小便快利 。 腫脹隨減 。 未滿十服而全愈 。
경사 목옥가의 생선 가게 길병위의 아들은 열네 살이었다. 온몸이 크게 붓고 가슴이 번민하며 소변이 불리하고 다리가 매우 연약하여 여러 의사의 치료가 듣지 않았다. 선생이 진찰하니 흉협고만과 심하비경이 있고 팔다리에 미열이 있었다. 소시호탕을 먹이자 세 번 복용하고 소변이 시원해지면서 부기가 줄었으며 열 번도 먹기 전에 완치되었다.
京師富街賈人堺屋治兵衛妻 。 積病五年 。 首疾腹痛 。 諸證雜出 。 無復定證 。 其族有醫某者 。 久療之 。 未見其效 。 最後腹肚妨脹 。 倍於平日 。 醫以為必死 。 因謝退 。 於是召先生 。 先生為大承氣湯與之 。 其人未服 。 某醫復至 。 聞先生之主方 。 因謂賈人曰 。 嗟呼 。 如此殆速其死也 。 夫承氣之峻烈 。 譬猶發火銃於腹內 。 懼之不已 。 而賈人以其初久無效 。 竟不聽 。 醫退連服數劑 。 坐 厠 之後 。 心腹頓安 。 而胸中尚覺喘滿之狀 。 先生又為控涎丹與之 。 其人未服 。 醫復至 。 謂賈人曰 。 承氣尚恐其不勝也 。 況此甚於彼者乎 。 必勿服 。 再三叮囑而去 。 賈人復不聽 。 其夜輒服之 。 翌早吐下如傾 。 胸腹愈安 。 醫復至 。 見其如此 。 歎服去 。 後數日 。 全愈 。 初治兵衛者 。 患腹瀉 。 恆非稀粥不能食 。 然未嘗服藥 。 以為無益 。 見先生殊效 。 始知醫藥可信 。 乃嘆曰 。 先生良醫也 。 豈可病而不治乎 。 遂求之診治 。 為半夏瀉心湯飲之 。 數月腹瀉止 。 而能吃飯 。
경사 부가 상인 계옥치병위의 아내는 오 년 동안 병들어 머리가 아프고 배가 아프며 여러 증이 섞여 나타나 일정한 증이 없었다. 친족인 의사가 오래 치료했으나 효과가 없었고 마침내 배가 평소의 두 배로 팽창하였다. 의사는 반드시 죽는다고 보고 물러났다. 선생을 부르자 대승기탕을 주었다. 아직 먹기 전에 그 의사가 다시 와 처방을 듣고 상인에게 “아, 이는 죽음을 재촉하는 것이다. 승기탕의 준열함은 배 속에서 화총을 쏘는 것과 같다”고 거듭 겁을 주었다. 상인은 그가 처음부터 오래 치료해도 듣지 않았으므로 따르지 않았다. 의사가 물러난 뒤 여러 제를 연달아 먹고 측간에 다녀오자 심복이 갑자기 편안해졌으나 가슴에는 여전히 숨차고 그득한 느낌이 있었다. 선생이 공연단을 주었다. 먹기 전에 의사가 또 와서 “승기탕도 감당하지 못할까 두려운데 하물며 그보다 더한 이것이겠는가? 절대 먹지 말라”고 여러 번 당부하고 갔다. 상인은 또 듣지 않고 그날 밤 먹게 하였다. 다음 날 아침 쏟듯 토하고 설사하자 가슴과 배가 더욱 편안해졌다. 의사가 다시 와 이를 보고 탄복하고 돌아갔으며 며칠 뒤 완치되었다. 처음 치병위 자신도 설사를 앓아 늘 묽은 죽이 아니면 먹지 못하였으나 약이 무익하다 생각하여 먹지 않았다. 선생의 특별한 효과를 보고 비로소 의약을 믿을 만함을 알아 “선생은 좋은 의사이다. 병이 있는데 어찌 치료하지 않겠는가?”라고 탄식하며 진료를 청하였다. 반하사심탕을 몇 달 먹자 설사가 멎고 밥을 먹을 수 있었다.
越中僧玉潭者 。 病後左足屈縮 。 不能行步 。 乃為越婢加朮附湯飲之 。 時以紫丸攻之 。 每攻其足伸寸許 。 出入三月所 。 行步復常 。 而指頭尚無力 。 不能跂立 。 僧益下之不止 。 一日遽起取架上之物 。 已而自念 。 其架稍高 。 非跂立不能及 。 因復試為之 。 則已如意矣 。
월중의 승려 옥담은 병 뒤 왼발이 굽고 오그라들어 걷지 못하였다. 월비가출부탕을 먹이고 때때로 자환으로 공하니 공할 때마다 발이 한 치쯤 펴졌다. 석 달 안팎에 걸음이 정상으로 돌아왔으나 발가락 끝에 아직 힘이 없어 발돋움하지 못하였다. 승려가 더욱 하법을 계속하던 중 어느 날 갑자기 일어나 선반 위 물건을 꺼냈다. 곧 생각해 보니 선반이 제법 높아 발돋움하지 않고는 닿을 수 없었다. 다시 해 보자 이미 마음대로 되었다.
京師木屋街伊賀屋久右衛門家婢 。 患痘 。 布根稠密 。 起發不快 。 煩熱癢渴 。 無少安 。 已而瘡窠黑陷 。 無復潤色 。 眾醫皆以為必死 。 先生診之 。 為紫丸飲之 。 下利數十行 。 翌早盡紅活 。 諸證皆退 。
경사 목옥가 이가옥구우위문의 집 여종이 두창을 앓았다. 뿌리가 빽빽이 퍼지고 잘 돋아오르지 않으며 번열과 가려움과 갈증으로 조금도 편안하지 못하였다. 이윽고 창과가 검게 꺼지고 윤기 있는 빛이 없어 여러 의사가 반드시 죽는다고 하였다. 선생이 진찰하여 자환을 먹이자 수십 차례 설사하였고 다음 날 아침 모두 붉고 생기 있게 변하며 여러 증이 물러났다.
京師界街儒生曾內記男 。 生而三歲 。 痘前大熱 。 喉干口燥 。 有物自臍下上 。 已衝心胸 。 則咬呀喘渴 。 不勝悶苦 。 痘亦灰色無光 。 眾醫皆謝去 。 先生為紫丸飲之 。 坐 厠 之後 。 忽發紅澤 。 諸證頓退 。
경사 계가의 유생 증내기의 아들은 세 살이었다. 두창이 나기 전 크게 열이 나고 목과 입이 마르며 배꼽 아래에서 물건이 올라오는 듯하였다. 가슴에 치밀면 이를 갈고 숨차고 목말라하며 답답함을 이기지 못하였다. 두창도 잿빛이고 윤기가 없어 여러 의사가 모두 물러났다. 선생이 자환을 먹이자 측간에 다녀온 뒤 갑자기 붉고 윤택해지고 여러 증이 곧 물러났다.
泉州佐野豪族食野喜兵衛家僕元吉者 。 年二十餘 。 請治曰嗝噎二年所 。 十日五日必發 。 頃者胸腹脹滿 。 舉體愈不安 。 眾醫皆以為不治 。 無一處方者 。 蓋聞先生之論 。 死生者天之所命 。 疾病者醫之所治也 。 等死 。 願死於先生之治 。 幸為瘳之 。 先生為大半夏湯飲之 。 飲輒隨吐 。 每吐必雜黏痰 。 居八九日 。 藥始得下 。 飲食不復吐 。 出入二月所 。 全愈 。
천주 좌야의 호족 식야희병위 집 하인 원길은 스무 살이 넘었다. 진료를 청하며 “격열을 이 년쯤 앓아 닷새나 열흘마다 반드시 발작합니다. 근래 가슴과 배가 팽만하여 온몸이 더욱 불편한데 여러 의사가 모두 불치라 하며 처방하지 않습니다. 죽고 사는 것은 하늘이 명하고 질병은 의사가 치료한다는 선생의 논의를 들었습니다. 어차피 죽는다면 선생의 치료를 받다가 죽기를 바라니 낫게 해 주십시오”라고 하였다. 선생이 대반하탕을 먹이자 먹는 대로 토하였고 토할 때마다 끈끈한 담이 섞였다. 팔구 일 뒤 비로소 약이 내려가고 음식도 다시 토하지 않았다. 두 달 안팎에 완치되었다.
奧州仙台長井屋甚七 。 積年患哮喘 。 大抵每月必發 。 其疾苦甚 。 則熱煩怔忡 。 絕食廢寢 。 喘咳殊甚 。 先生診之 。 為小青龍湯及滾痰丸飲之 。 時以紫丸 。 服百有餘劑全治 。
오주 선태의 장정옥심칠은 여러 해 효천을 앓아 대체로 매달 반드시 발작하였다. 괴로움이 심하면 열이 나고 번거로우며 정충하고 먹지도 자지도 못하며 천해가 매우 심하였다. 선생이 진찰하여 소청룡탕과 곤담환을 먹이고 때때로 자환을 주자 백여 제를 먹고 완치되었다.
勢州白子久住莊右衛門 。 伏枕可三年 。 其為疾也 。 口眼喎斜 。 四肢不遂 。 居常唾涎 。 語言難通 。 先生診之 。 為桂枝湯加朮附各三兩飲之 。 時以平水丸雜進 。 出入半歲所 。 全復常 。
세주 백자의 구주장우위문은 삼 년쯤 병상에 누워 있었다. 입과 눈이 비뚤어지고 팔다리를 쓰지 못하며 늘 침을 흘리고 말이 잘 통하지 않았다. 선생이 진찰하여 계지탕에 출·부 각각 석 냥을 더해 먹이고 때때로 평수환을 번갈아 주자 반년 안팎에 완전히 정상으로 돌아왔다.
京師郊外並罔法金剛院主僧大千長老 。 有時左臂上忽痛 。 俄頃紫筋凸起 。 益痛甚 。 射指頭 。 晝夜廢寢食 。 殆不自勝 。 或五日已 。 或三日已 。 已則筋隨散如平人 。 患之三十餘年 。 謁先生求診治 。 先生診之 。 為桂枝湯加朮附各三兩飲之 。 時以梅肉散雜進 。 久之雖頗奏效 。 而未全治 。 已而每尿必頭眩 。 幾欲倒 。 又為桂苓朮甘湯飲之 。 一月所 。 頭眩止 。 筋不復發 。 居無何 。 有井筒屋幸助者 。 室街賈人也 。 聞長老疾已治 。 謁求診治 。 其證候雖率類長老 。 而當其發時 。 生血色瘤 。 紫筋不起 。 乃為大黃牡丹湯及白州散飲之 。 凡服一百劑全治 。
경사 교외 병망의 법금강원 주승 대천 장로는 때때로 왼팔 위가 갑자기 아프고 잠깐 사이 자주색 근맥이 솟아 통증이 더욱 심해지며 손가락 끝까지 뻗쳤다. 밤낮으로 먹고 자지 못하여 견디기 어려웠다. 닷새 또는 사흘 뒤 그치면 근맥도 풀어져 보통 사람과 같았다. 이를 삼십여 년 앓다가 선생에게 진료를 청하였다. 선생은 계지탕에 출·부 각각 석 냥을 더해 먹이고 때때로 매육산을 번갈아 주었다. 오래되어 효과는 꽤 있었으나 완치되지 않았고, 이어 소변을 볼 때마다 머리가 어지러워 쓰러질 듯하였다. 계령출감탕을 먹이자 한 달쯤에 어지럼이 멎고 근맥의 병도 재발하지 않았다. 얼마 뒤 실가 상인 정통옥행조가 장로의 병이 나았다는 말을 듣고 진료를 청하였다. 증후는 대체로 장로와 비슷했으나 발작할 때 핏빛 혹이 생기고 자주색 근맥은 솟지 않았다. 대황모단탕과 백주산을 먹여 모두 백 제 만에 완치되었다.
浪華梶木街賈人尾路屋傳兵衛女 。 患腹滿 。 浪華醫盡其術救之 。 一無其效 。 於是 。 就於先生於京師 。 先生診之 。 為大承氣湯飲之 。 二月所 。 腹全減如平人 。 而按之 。 臍旁有塊 。 尚未解 。 以故與前方不已 。 賈人乃以為無所病 。 託事故謝罷 。 居六月所 。 大便漸燥結 。 飲食頗減 。 一日忽腹痛 。 連嘔吐 。 於是始服先生之明 。 更求診治 。 為大半夏湯飲之 。 數日痛止不復吐 。 乃復為大承氣湯下之 。 十日五日僅一行 。 塊尚如故 。 久之陰中下臭穢 。 下利日十餘行 。 如此者三日所 。 利止塊解 。 頓如平日 。
낭화 미목가의 상인 미로옥전병위의 딸은 복만을 앓아 낭화의 의사들이 의술을 다해 구하려 하였으나 효과가 없었다. 경사의 선생에게 가서 진찰받고 대승기탕을 먹이자 두 달쯤에 배가 완전히 줄어 보통 사람과 같아졌다. 그러나 눌러 보면 배꼽 옆에 덩이가 아직 풀리지 않아 앞의 처방을 계속 주었다. 상인은 더 아픈 곳이 없다고 여겨 다른 일을 핑계로 진료를 그만두었다. 여섯 달쯤 지나 대변이 차츰 굳고 음식이 줄다가 어느 날 갑자기 배가 아프고 연이어 토하였다. 비로소 선생의 밝은 판단에 탄복하여 다시 진료를 청하였다. 대반하탕을 며칠 먹이자 통증이 멎고 토하지 않아 다시 대승기탕으로 내렸다. 닷새나 열흘에 겨우 한 번 변을 보고 덩이는 여전하였다. 한참 뒤 음부에서 악취 나는 것이 내려오고 하루 십여 차례 설사하였다. 이렇게 사흘쯤 지나 설사가 멎고 덩이가 풀리며 갑자기 평소와 같아졌다.
先生令子干之助 。 四歲而患痘 。 證候甚急也 。 為紫丸飲之 。 雖頗奏其效 。 病勢轉迫 。 卒至不可救矣 。 後數年 。 其妹四歲亦患痘 。 瘡窠概密 。 色亦紫黑 。 呀咬喘鳴 。 不勝悶苦 。 先生亦為紫丸飲之 。 於是 。 族人某者諭曰 。 曏者或訾先生曰 。 東洞之處方也 。 不論內外 。 諸疾必下之 。 是以竟殺其子矣 。 而今亦下之 。 如有不諱 。 則得無不慈之譏乎 。 先生曰 。 方證相對 。 其毒盛死者 。 是其命也 。 豈拘譭譽而變吾操乎 。 益飲之不休 。 諸證皆退 。 全愈 。
선생의 아들 간지조는 네 살에 두창을 앓았고 증후가 매우 급하였다. 자환을 먹여 제법 효과가 있었으나 병세가 더욱 급박해져 끝내 구할 수 없었다. 몇 년 뒤 그 여동생도 네 살에 두창을 앓아 창과가 빽빽하고 자흑색이며 이를 갈고 숨이 울려 답답함을 이기지 못하였다. 선생은 역시 자환을 먹였다. 친족 한 사람이 “전에 누군가 선생을 비방하여 동동은 처방할 때 내외를 가리지 않고 모든 병을 반드시 내려 마침내 아들을 죽였다고 하였습니다. 지금도 내리는데 죽는 일이 생기면 자애롭지 못하다는 비난을 받지 않겠습니까?”라고 하였다. 선생은 “처방과 증이 서로 맞아도 독이 성하여 죽는 것은 그 명이다. 어찌 비방과 칭찬에 매여 내 지조를 바꾸겠는가?”라고 하며 더욱 먹이기를 그치지 않았다. 여러 증이 모두 물러나 완치되었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