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以凡人血脈有未和 , 因治藥調齊之 , 苟非慎於物 , 其用無驗 , 蓋慎物齊也 。 齊即劑也 , 劑以取驗 , 驗而出 。 如黃帝時桐君 , 逮北齊徐司徒 、 唐英司空 、 孟刺史 , 處如華佗弟子李當之 , 逮梁陶隱居 , 唐孫思邈諸先賢 , 指不勝屈 。 大抵以驗傳 , 以書傳 , 一藥用 , 生死系焉 , 何可以人性命嘗試乎 ? 予於醫深明慎物之義 , 每視一至愚者 。 至賤者 , 未嘗不畢予調齊之力 , 及遇尊貴 , 亦猶是 。 慎物以行之 , 而醫同 , 而驗同 , 非如世醫視富貴與貧賤殊 , 方用藥時 , 已心戰手棘 , 安能取驗 ? 豈知得慎物之義 , 正未始不同 、 未始不異哉 ! 予以事閉門 , 益求醫理 , 無何而疾病相呼 , 驗其一 , 又驗其十 , 轍將不停 , 時在省更多 。 中有奇驗諸方 , 皆按症創用 , 非舊本所有 , 因之取所奇驗 , 付之剞劂 , 有紀驗集 , 而後及於症辨 , 而後及於脈辨 , 而後及於秘方靜功 , 故是集以紀驗為之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