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483)西門外方恂如 。 壬申年患感症 , 已舌黑神昏 , 奄奄一息 。 管青邁 、 凌秀夫 、 楊青霞 、 朱道三諸前輩咸不措手 , 族叔子淦暨王峙三暮夜到舍逆診 。 雅主大劑甘寒充津化熱 , 病家咸以十四齡童子何知而笑之 。 幸子淦 、 峙三力主是藥 , 謂前輩既云不治 , 何不背城借一 , 或可別出再生之路 。 服後津回熱淡 , 神醒進糜 , 不十劑而起榻 , 明年生一子 。 至丁亥仲夏 , 忽起吐血 , 盈碗成盆 。 血止後 , 漸加內熱咳嗽 , 痰中夾血 , 顴赭脈細 。 拙每主涵陰肅肺 , 謐血養胃等法 , 一服二服必止 。 病者亦以為常病屢發 , 不以為意 。 迨至戊子桂秋 , 咳血又作 , 郁星伯云是秋燥上受 , 暑邪入絡之故 , 治之不效 。 馬展卿用黑膏 、 蘇子 、 桑 、 丹等 , 血愈多 , 又見大熱苔灰 。 病者偶服犀角 、 墨汁而血止 , 馬醫以為不可服 , 恐其驟止則留瘀傷胃 , 仍主前方增減 , 血復吐 , 氣喘大汗 , 熱愈熾而舌苔全黑 。 邀雅診之 , 脈則空大 , 尺細如絲 , 血已吐盡 , 勉投犀 、 地補血 , 血止熱淡 , 而脈未和 , 苔化復增 , 是陰盡陽孤 , 草木無功矣 。 至八月廿一庚戌 , 陡然大汗如珠 , 胸高氣喘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