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醫病者 , 無一定之治 , 然不可無一定之學 。 譬如同一病也 , 有主於扶陽之說者 , 以扶陽之法治之 , 而其病愈 ; 有主於滋陰之說者 , 以滋陰之法治之 , 而其病亦愈 。 蓋學識既定 , 殊途同歸 。《 內經 》 云 : 醫之治病也 , 一病而治各不同 , 亦此意也 。 乃淺夫窺其一隅 , 遂欲執此非彼 , 豈窮本達原之論乎 ? 今按慎柔之醫案 , 合之慎柔之學 , 若左券焉 ? 固無所不驗也 。 若欲執慎柔之醫 , 以概天下之醫 , 則予豈敢 ? 至欲執天下之醫 , 以非慎柔之醫 , 則此書既付梨棗 , 公之海內 , 傳之千百世 , 其間自有識者定論 , 予不必贅 。 夫慎柔往矣 , 慎柔之書燼矣 , 今復不能終秘 , 而炳諸日星 , 此亦有天也 , 非人也 , 予又何功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