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孫中山先生來京後 , 忽患肝病 , 就各報登載研究 , 僕父子與吳甥霞赤 , 俱謂曾經西醫剖視 , 肝硬如木 , 目為難治之症 , 然就中華醫理而論 , 苟非肝癰即屬肝疽 , 均由懷抱不舒 , 鬱怒之氣團結而成 。 為癰為疽 , 有陰陽虛實之分 , 須辨明施治 , 有藥可救 , 並非百無一生之病 。 張耕龍 、 江雋侯 、 楊拜蘇諸群 , 謂西醫所剖視者未知是肝之本體發硬 , 抑肝之本體外另生有物發硬 , 如另生有物 , 則非癰即疽 , 如即肝之本體 , 則苟非肝脹即屬肝燥 。 脹則形質必大 , 燥則形質必小 。 一宜斂 , 一宜滋 , 又宜分別 。 葛廉夫君謂 , 就鄙人逐日之見聞 , 脈證互參 , 乃心血耗於上 , 腎水涸於下 , 肝失滋養 , 氣火不潛 , 火日炎上 , 所以交寅申而熱度增高也 , 加以立春後又逢庚辛 , 木火益張 , 而脾胃受賊 , 是以倦怠 、 食少 、 嗜臥 , 揆諸中醫之治理 , 養血滋水 , 運中潛陽 , 乃一定不易之療治 。 劉農伯 、 葉蔭棠兩君謂 , 肝癰 、 肝燥 , 易於療治 , 肝疽稍難 , 肝脹更難 , 葛君所論 , 乃肝燥治法 。 病雖四種 , 惟揆諸中國醫書皆有治療之方劑 , 即揆諸中國之醫案 , 皆有治療之成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