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趙義之牙痛纏綿 , 月餘不已 。 忽詣予要方 , 診其脈 , 左關尺數 , 以六味地黃湯加升麻三分 、 柴胡五分 , 與之 。 曰 :「 此藥服後 , 未免更痛 , 然片刻即止矣 。」 次日 , 告予曰 :「 昨服藥而臥 , 忽然痛不可忍 , 急得罵汝 , 後竟安寐 , 天明不知牙痛之安往矣 。 藥既對症 , 又多此一痛 , 何也 ?」 予曰 :「 齒乃骨之餘 , 而腎主骨 。 足下腎水太虧 , 腎火上浮而為牙痛 , 故用六味全劑 , 補之瀉之 。 然其浮於齒牙之熱 , 不能下降至腎 , 不若用升柴以透之 。 升透之時 , 未免較痛 , 然所用無幾 , 而補瀉之力甚大 , 陰能潛陽 , 火不復上作痛 , 且得安寐也 。」 義之本通品 , 聞之拜服 。 後予以此方治腎虛牙痛者 , 無不立效 , 更勝於景岳玉女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