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愚則更有辨者 , 設葉氏於溫邪犯肺之後 , 但列外感之證 , 如咳嗽頭痛諸候 , 則後人讀之 , 猶得謂葉氏此論專指暴感而言 , 不至與伏氣相混也 , 而不謂其下文有熱傳心包一語 , 竟將伏氣之病 , 混入其中 , 而不自覺其過也 。 蓋邪傳心包之證 , 皆因伏溫蘊熱過重 , 有熱壅肺胃 , 由肺胃熏蒸而陷入者 ; 有熱不外達 , 徑由陰經陷入者 , 是仍伏溫中至重之證 。 若暴感風溫 , 由外入內 , 最重者 , 不過鬱於營絡 , 發為斑疹喉痧而已 , 未必有蒙陷心包之重候也 。 自葉氏以此語扭合於暴感之中 , 於是後人愈不識有伏溫之病 , 即見有蒙陷痙閉諸險證 , 亦不知其邪從內發 , 而概以葉氏逆傳心包一語為詞 , 病原既混 , 則治法焉能絲絲入扣 。 夫溫邪為時邪中常有之病 , 伏溫為時邪中最重之證 。 葉氏此論 , 為習醫者初起必讀之書 , 絲毫含混 , 性命所關 , 是不可以不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