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院沈維德 , 患下疳 , 前陰連根爛盡 , 溺從骨縫中出 , 瀝灌腎囊中 , 哀號痛楚 , 肛門亦復爛深半寸 , 載至余家 , 止求得生為幸 。 余亦從未見此病 , 姑勉為治之 。 內服不過解毒養血之劑 , 而敷藥則每用必痛 , 屢易其方 , 至不痛而後已 。 兩月後結痂能行 , 惟陰莖僅留根耳 。 余偶閱秘本 , 有再長靈根一方 , 內用胎狗一個 , 適余家狗生三子 , 取其一 , 泥裹煨燥 , 合藥付之 。 逾二年 , 忽生一子 , 舉族大譁 , 謂人道已無 , 焉能生子 ? 蓋維德頗有家資 , 應繼者懷覬覦之心也 。 其岳徐君密詢之 , 沈曰 : 我服藥後陽道已長 , 生子何疑 ? 徐君乃集其族人共驗之 , 陽道果全 , 但累生如有節而無總皮 。 再期又生一子 , 眾始寂然 。 遠近傳之 , 以為奇事 , 今猶有述之以為異聞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