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吳姓 , 從徐州經紀返棹 , 背起粟粒 , 深紫色而痛應心 , 周圍肌肉皆不仁 , 知非輕證 , 未至家而就余治 。 余辭不能 , 再三懇求 , 姑用圍藥束之 。 稍定 , 病者謂我尚未到家 , 當歸處分家事 , 求借一廛 , 如果不治 , 死無餘憾 。 歸二日而復來 , 其瘡不甚大 , 頂微高而堅黑 , 當用刀挑破 , 方可上藥 。 以洋刀點之 , 洋刀堅利非凡 , 竟不能入 , 用力挑之 , 刀頭折 , 乃用金針四面刺之 , 以泄毒氣 。 內托外敷 , 其方屢變 , 然後膿從四旁出 , 頑蓋自落 , 約深半寸 , 脊骨隱露 , 其尖亦腐去 , 急以生肌散填補之 , 內服峻補之劑 , 兩月而肉滿皮完 。 此九死一生之證 , 不早為外束內托 , 則焦骨攻臟 , 無生理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