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進前方 , 浸汗旋收 , 諸症悉退 , 惟精神慵倦 , 醒睡若迷 , 此邪退正復之機 。 邪正相持日久 , 邪氣初息 , 正返於經 , 休息無為 , 固當如是 , 原方再服 。 是方也 , 本非發汗 , 亦非止汗 。 夫汗之出與汗之收 , 皆元氣為之主宰 。 氣為橐籥 , 汗為波瀾 , 前服所以汗出者 , 藥力輔正 , 從臟達腑 , 由經出絡 , 驅邪於表從汗解 。 而汗不止者 , 藥力不支 , 正虛不可復收 。 故以原方 , 仍從某經某絡 , 導其散亡之氣還之臟腑 。 若投止汗之劑 , 則大謬不然 。 或增減一味亦不可 。 藥性有歧 , 迷途莫返 。 故曰失之毫釐 , 差以千里 。 欲發汗而不知營衛之盛衰 , 欲止汗而不知橐籥之牝牡 , 是猶盪舟於陸 , 駕車於海 , 僕非不能 。 再續一方 , 故縷述為知者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