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醫家女妊身七月 。 夫家來在其家 。 一日朝梳髮後 。 卒然悶倒 。 其家急迎子而子至 。 為之按蹻則醒 。 因設臥蓐使女寢 。 既且歸 。 戒其家曰 。 必無使之起坐則必復發 。 而其家人心疑子之言 。 且恐有痰血也 。 歸後使起坐 。 則果復悶倒 。 然初以其所背而不敢迎 。 頻灌以參連 。 晡至夜半殊無效應 。 卒不得已 。 復遣人迎子 。 子聞料其背言也 。 惡之不肯往 。 其家人惶急往來 。 且謝且求 。 子遂不得已而詣其家 。 復為按蹻則亦醒 。 因復更命就蓐而臥焉 。 子因問其女曰 。 腹無氣痛否 。 女曰 。 有之矣 。 子曰 。 然吾知之矣 。 明日夜半必當半產 。 乃復戒其家曰 。 必無使之起坐 。 如猶有背產後復發 。 則雖扁倉難以救矣 。 其家始懼不敢復為 。 於是暈遂止 。 而明日夜半果半產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