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嫁月餘 , 小溲涓滴 , 溺時甚痛 , 又兼尿血 , 經水遲速無定 。 醫用龍膽瀉肝湯 , 尿血雖止 , 而小便之難 、 溺時之痛則更甚於前 。 忽又於六日前 , 夜間手腕郁筋 , 痠痛難忍 , 仍邀前醫 。 伊以為手發背 , 內服煎方如前出入 , 外用敷藥 , 腫勢更增 , 尤加痠痛 。 程梅溪翁薦治於余 , 余細閱外象 , 漫腫無頭 , 自手背至腕後俱熱 。 即用白棉料紙一小方 , 以水浸濕貼於手背上 , 亦不見有即干之象 。 如其是瘡 , 漫腫無頭 , 一時難辨 , 即以濕綿紙敷上 , 先乾者即是瘡頭 。 此則非是 , 實緣郁筋而起 , 他醫誤指 「 手發 」, 再治之 , 弄假成真 。 予按脈象 , 左關尺弦細小數 , 下焦濕熱為患 。 小溲涓滴 , 溺時痛甚 , 此淋症也 。 服以分清卻濕之劑 , 敷以活血疏筋之法 , 則外之疼腫 , 內之淋痛 , 皆可從斯而緩矣 。 何必節外生枝 , 草菅人命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