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刻二書後跋

或曰 : 彼何人斯 , 敢操著述乎 ? 予驟聆之 , 遂赧然障面而退 。 因自訟曰 : 謬矣 , 妄矣 , 幾乎將廢書矣 ! 既而此心 , 若終有所未釋 , 復反覆閱之 , 不禁喟然嘆曰 : 噫 , 是出前賢往聖 , 精思極論 , 予不過表章發明 , 提其目 , 舉其綱而已 , 豈敢之著作乎 ? 為慨世之徵逐者流 , 不學無術 , 鹵莽應世 , 自軒自岐 , 輕操司命 , 誇浮詞 , 駕高軒 , 日見其徵徵也 , 日見其逐逐也 , 日持刃以屠 , 而苦不自覺也 , 奈何世皆習焉不察 , 設有叵測 , 惟委於命於乎 ! 豈不可痛可哀也哉 ? 故每思得晨鐘一振 , 喚醒大地 , 所以奮然有合刻二書之舉 , 不吝變產鳩工 , 竭蹶從事 , 幸邀同志 , 共襄厥成 , 又作如是觀 。 效二氏福田利益之說 , 以異傳之遐邇 , 如暗室一燈 , 迷津有筏 。 庶鹵莽者 , 不輕為人司命 ; 乞生者 , 亦令知所鑑別 。 不抒鄙人拯救之懷 , 上體造物好生之德 , 則未必無小補 , 云刻既成 , 復綴數語以見鄙志如此 。 知我罪我 , 其在斯乎 ! 其在斯乎 !
林屋無求子尤乘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