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宗厚曰 : 打撲金創損傷 , 是不因氣動而病生於外 , 外受有形之物所傷 , 乃血肉筋骨受病 , 非如六淫七情為病 , 有在氣 、 在血之分也 。 所以損傷一證 , 專從血論 , 但須分其有瘀血停積 , 而亡血過多之證 。 蓋打撲墜墮皮不破而內損者 , 必有瘀血 , 若金創傷皮出血 , 或致亡血過多 , 二者不可同法而治 。 有瘀血者 , 宜攻利之 , 若亡血者 , 兼補而行之 。 又察其所傷 , 有上下輕重淺深之異 , 經絡氣血多少之殊 。 唯宜先逐瘀血 , 通經絡 , 和血止痛 , 然後調氣養血 , 補益胃氣無不效也 。 頃見圍城中 , 軍士被傷 , 不問頭面 、 手足 、 胸背輕重 , 醫者例以大黃等藥利之 ; 後大黃缺少 , 甚者遂以巴豆代之 , 以為不於初時瀉去毒氣 , 後則多致危殆 , 至於略傷手指 , 亦悉以藥利之 。 殊不知大黃之藥惟與有瘀血者相宜 , 其有亡血過多 , 元氣胃氣虛弱之人 , 不可服也 ; 其巴豆大熱有毒 , 止能破堅逐積 , 用於此疾 , 尤非切當 。 所以有服下藥過後 , 其脈愈見堅大 , 醫者不察 , 又以為瘀血未盡而後下之 , 因而夭折人命 , 可不慎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