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雄搏 , 葭月間 , 耳聾痰嗽 , 舌尖赤而津枯 , 胸膈悶而便泄 , 心神昏瞀 , 午熱渴譫(渴者口渴 , 譫者亂語 , 是兩症非一症也) , 六脈洪而頗數 , 必先傷思慮 , 心陽過擾(舌尖赤為心火上亢 , 不下交□□□□□□□□) , 又感溫邪 , 醫多誤認 , 前方溫燥頻投 , 每作傷寒漏底為治 , 不知溫□□□□為出路 , 斷不妨乎涼解 , 每致殆於辛溫 , 以寒溫之病源各異也 。 投以白虎合犀角地黃 , 再益充液通陽之品未效 。 良由心肝有病 , 難任石膏之辛涼 , 再與清營壯水 、 潛陽鎮心為治 。 雖有起色 , 而津液未生 , 又易甘涼濡潤 , 重加洋參磨兌 , 用甘蔗榨汁 , 代茶而飲 。 三日後舌始津潤 , 夜熱方減 , 脈象又退 。 余方辭歸四日 , 又發熱津枯如前 , 熱勢有倏然來去之異 , 知非肝火不能如是之迅速飄沒也 。 用龍膽瀉肝一大劑 , 熱勢退盡 , 但舌尖仍赤 , 乃心陽上亢 , 投導赤湯二帖 , 示以小溲之熱 , 較勝於前 , 即此火下降之兆 。 閱日果有溺熱之說 , 可慶神思清爽 , 解決有期矣 。 此後自知痛癢 , 舌淡安穀 , 耳聾轉聰 , 家人反以痛癢方知 , 疑為病進 , 曉日病經新退 , 何得健康如前哉 。 從此再無枝節橫生 , 只有日趨康復 , 經半月始得起榻 。 僕不能久耽時日 , 囑請他醫善後 。 可不僨事後詆鄙人毫無功效 , 均屬後醫調治而起 , 雖無關係 , 亦可笑其無知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