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樵(土龍) , 詩冠一時 , 善談醫理 。 其表兄孫吉人 , 病瘧熱甚 , 自食荸薺數斤 , 大瀉黃水數日 , 瘧不復作 , 而沉困轉加 , 小溲渾赤 , 大解亦無 , 延至旬日 , 小解時忽莖中作痛 , 僅能涓滴 , 屢進通淋藥不效 , 勢轉危迫 , 延余診視 。 時月樵在坐 , 謂此係結糞壅逼膀胱 , 非癃淋可比 。 余因用大黃先行大便 , 繼進龍膽瀉肝湯送滾痰丸 , 下大便鬥余 , 小解遂通 。 愈後旬日 , 腎囊先寒後熱 , 小便仍前涓滴作痛 , 每日按期而作 , 其苦萬狀 , 逾時乃止 , 既止小解如常 。 月樵謂又非前症可比 , 蓋其人素本善瘧 , 今又瘧後 , 當是瘧邪未盡 , 乘州都之虛 , 而陷入膀胱之府 。 腎囊寒熱 , 猶瘧之有寒熱也 。 莖痛溲淋 , 淋止如常 , 猶瘧之有汗 , 汗透乃解也 。 因議天水散合小柴胡 , 加羌活 、 青皮 , 服之遂寒戰 , 逾時寒已復熱 , 仍歸於瘧 , 一汗而愈 。 附此以廣見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