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病之客乎人身也 , 必有因以客之 。《 經 》 曰 : 邪之所湊 , 其正必虛 , 必字何等有力 , 後人當進思矣 。 金姓一令郎 , 年十四而患癇病 , 群醫不效 , 針灸繼之 , 消火鎮墜之品 , 備嘗盡矣 。 其發更頻而更甚 , 乃延余治診 , 其脈洪弦有力 , 惟兩尺則弱 , 此陰道虧極 , 孤陽無斂 , 火性上炎 , 僵仆諸候乃發 , 理所然也 。 若用消痰鎮墜之餌 , 不幾更耗陰分乎 ? 乃令空心淡鹽湯吞加味八味丸四五錢 , 以使真陽藏納 , 然陽無陰斂 , 何能久藏 ? 火無水制 , 難免浮越 , 隨以重濁大料壯木一劑繼之 , 以助主蟄封藏之勢 , 則水火得其所矣 。 下午乃服調補氣血養心清肺和肝之膏滋一丸 , 如是調理兩月 , 精神倍長 , 癇症不治而愈矣 。 故曰 : 治病必求其本 , 今將丸 、 煎 , 膏三方具後 。